“可不嘛。”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这里的人都是一个地方的。”
“是吗?”我假装不知道。
“他们都是同乡或者亲戚关系。”他小声地说。
“老师傅,我那黑狗丢了,您知道吧?”
“嗯,这个季节最爱丢狗了。我家后面那个收废品家的狗也没了。”
“哦,什么时候没有的?”
“跟你那条黑狗应该是同一天吧。”
“啊?!真的吗?”
“那可不。”
“哦,那是一条什么狗啊?”
“嗯……身上的毛有点儿黄,比你那条还大呢!”
“是吗?它是怎么丢的?”
“不太清楚,也是早上起来狗就不见了。不过,那狗比你的狗好偷,它不拴着。”老头说完继续埋头干活,边干活边说,“这偷狗的呀,都是外地人干的。就那前后脚时间附近几个村子丢了好几条狗呢。”
“是吗?”我很惊讶。
“那还有假?”
“哦!”我说,“老师傅,您知道村里有收狗的吗?能不能帮我问问,您也知道我那条狗长什么样,如果能找着的话,不会亏待您的!”
“哦,我看看吧……如果能找着再说了。”
“那我就先谢谢您了。”
“不用。”他淡淡地说。
“您的电话能不能告诉我一下?”
“这个——如果有消息,我跟你联系吧。”
“那我把电话号码告诉您。”
“我看不用了,工厂不有你的电话嘛!”
“也是,那您这儿一旦有什么消息,就让工厂的秘书通知我吧。”
“嗯。”
“那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再见。”
他没有答话,依然是那个很招牌式的表情。其实那个表情说成“笑”有点过,说不笑也不是,反正嘴角一翘,似笑不笑的样子,也许用“城府很深”还比较贴切。我一路走,一路总觉得这个老头有点怪怪的。越想越觉得不是一般人,特别是——他说到他邻居家的狗也丢了,而且和黑子还是同一天。这让我不得不产生疑问!更不可思议的是,附近几个村子丢的狗,他怎么都知道呢?而且那一周他居然还请假了!看来这个老头,我需要重点联系。
我把剩下的零食喂完大黄和翠花,然后匆匆上了朋友Q的车。他问我怎么呆了这么长时间,我把刚才的经过跟他重述了一遍。他也觉得那老头怪怪的,建议我进一步接触那老头,有可能会从中找出一条线索。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