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卖什么宠物?”
“猴子。”
“啊?!真的吗?”
“当然了。”
“为什么会选择卖猴子呢?”
“现在卖狗什么的太多了,猴子还比较新鲜,我想应该是个商机吧。”
“是什么猴子呀?”
“具体我也说不上,就是那种长不太大的,差不多有中型犬大小吧。”
“有几只啊?”
“嗯——五六只吧,不过其中有一只快要生了。”
“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去年从外地运来的。”
“路上没有查的吗?”
“嘿嘿,我们是有准备的。兵来将挡嘛!”他说,“其中有一只成年的公猴在路上就死了。”
“怎么死的?”
“给活活气死了!”
“啊?!还能被气死?”
“是啊,猴子有那样的。”
“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当时,由于大笼子不够了,我把它关进了一个没有活动空间的小笼子里,结果它就生气,半路上就给气死了!”
“是不是给憋死的?”
“不是,就是气死的!”
我对那年轻男子的话半信半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猴子还能被气死的!也许我有空该去看看这些猴子,于是,我跟他要了个电话号码。我说:“有空去你那看猴子啊。”
“好啊,到时候想要的话,可以给你们便宜点。”
一路聊天,我们很快到了目的地。这个集市真是太有意思了!远远望去,千余平方米的大围场内,停着近百辆大卡车,每辆车上都装着不同品种的牛羊马。我问:“这里有现场屠宰的吗?”
“应该是没有,反正我来这么多次看见他们都是买活的拉走。”
“这里也能讨价还价吧?”
“当然了。”
“这些牛羊马都是他们自家养的吗?”
“那可不一定。”那瘦小的年轻男子小声地说,“有的也是偷来的。”
“是吗?”
“那是。他们都是牛贩、羊贩和马贩子,就跟狗贩子一样。”
“哦,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围场的出入口处有一个卖狗的,笼子里有一条黑狗,长得很像黑子,但比黑子小一大圈。小贩是个中年男子,他正在和一个矮个子的老头在聊着什么。我心想他们应该是正在讨价还价吧。与我们同行的那个瘦小的年轻男子拉着我们往里走。他说:
“走吧,这小破狗没什么好看的。”
到了围场内,我和朋友Q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什么都好奇都新鲜,摸摸这匹马拍拍那头牛,我还和一车羊拍了不少照片。羊的主人很乐意我们给他们的羊拍照片,还希望我们把照片放到互联网上。一个男的指着两只还由母羊带照顾的小羊对我说:
“你看那两只小羊,你要是一手抱一只拍照才好看呢。”
“嗯,好主意。”我说着就过去打算抱起小羊,结果它们被吓得到处跑,最后干脆钻到了车底下。羊的主人说要帮我把小羊羔给弄出来,我制止了他,因为我怕它们被弄伤,这样母羊会很心疼的。
我还拍了不少牛的照片,它们可能因为长途的运输看上去都很疲惫的样子。大部分的牛都没有卸下车来,它们大多趴在车上,有的车上的牛双腿跪着而屁股翘得高高的,样子很可笑。问了才知道,牛贩子怕牛耍性子卸下车后不好往上赶,因此只有等有人来买的时候,才会应买主的要求带下来让买主仔细看一看。
有一头高大健壮的带着花斑的大黄牛看上去非常漂亮而且特别干净,它刚刚被主人从车上拉下来,说是八千块钱。买主嫌贵,而卖方坚决不二价,因此买卖没有达成。我过去摸了摸这头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