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复杂?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事,你就按我说的做吧。到时候你的狗就老实了。”
“好吧。”想到这个药与黑子被偷当天捡到的药看上去完全不一样,我又试探地问道,“还有别的狗药吗?比如那种用小蜡瓶装的……”
“哦,狗药有几十种呢,不过你说的那种,我现在没有了。”
“为什么呢?”
“那药水味儿太冲了,弄得屋子到处臭烘烘的,很长时间都去不掉!”
“我实在想像不出来那种味道!”
“农药你知道吗?”
“嗯。”
“就是那味儿。”
不知道他说的这个药和我当时捡到的那种是不是一回事?我印象中那个药拿在手里并没有什么味道,难道是当时我捡到的时候已经挥发尽了?我问:“小蜡瓶装的只有这一种吗?”
“我只知道有**和面儿状的。”
“狗吃了的话会怎样呢?”
“狗闻闻就倒下了,不过回家拿冷水一泼就醒了。”
“那么厉害?是大家说的那种‘三步倒’吗?”
“哈哈,姐姐你真逗!”他没有正面回答我。
“能不能帮我搞到这个药?”
“搞不到!我说了夏天味道太大,等冬天我看看吧。”
“好吧。”我转移了话题,我说,“你住楼房怎么弄狗啊?”
“前面那楼的地下室,我每年会租用几个月时间,狗就圈在下边。”
“一定有味道的!难道没有居民反映吗?”
“当然有了。不过,我们都是从一个地方拆迁过来的,他们也就是问问罢了。”
“哦,那地下室里最多时候有过多少条狗?”
“一百多条。”
“那可真不少啊!那你一年能挣多少钱?”
“我一般只在冬天做,一冬天也就挣个两三万吧。”
“那你干一个冬天,把一年的钱都挣了!”我说,“其他季节呢?”
“其他时间打牌啊、玩啊。”
“对了,你昨天说的那条逃跑的黑狗,跟我再讲讲吧!”
他的脸色突然沉郁了下来,“下回再给你说吧!”
“哦,那好吧。”我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还有点事情,我要先走了。”
“姐姐,你干吗去呀?”
“昨天捡到两条小狗,把它们放到了沙河附近的一个工厂。”
“是哪个工厂呀?”他的神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那一带你很熟悉吗?”
“也不是……”他若有所思地说,“那你走吧,我们下周再约时间。”
“好的,到时候别忘了我请你吃饭喔!”
“嗯。”
就这样我离开了他的家。这一次的接触和交流,让我深深地感觉到他非常可能就是我寻找黑子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