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姨娘在后头,同样不敢置信的喊了声老爷。
陈青萃见刘常有所动容,眼泪朦胧的抬起头,问道,“你……真的是我爹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像是害怕,这让刘常愧疚心起,过去的十九年间这对母女是如何过来的,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还要受人的诽议。
刘常走过去不舍的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刘青萃,娘说刘是我爹爹的姓”
“这些年,你受苦了”
“可现在,我终于找到爹爹了,不是吗?”
两人一问一答间俨然像一对久别重逢的父女,黄氏像是一脚踏进了深渊,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飞雪就在她边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黄氏即将倒下的身子,朝刘常喊道,“爹,娘昏倒了”
“娟儿!”刘常从陈青萃身上移开目光,从飞雪手里接过黄氏的身子,打横抱起,离去前还不忘吩咐飞雪,“飞雪,你好好接待青萃,切莫怠慢了”
飞雪听言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微微瞥了头,目光瞥像后头的两人,刘常像是对刘青萃两人的身份深信不疑,让她照顾两人,显然是打算将她们留下来。
飞雪转过身叫了声刘姑娘。
陈青萃眼皮都没抬一下,毫不拘束的在飞雪用膳的位置上坐下,刘常一走,她就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拿起飞雪的勺子就舀了口汤喝,刚进口又吐了出来,“呸,什么鬼东西,难喝死了!”
坐了她的位置不说,还占了她的勺子,飞雪尽量让自己别那么生气,她努力露出一个笑,“这汤已经冷了当然不好喝,如果你想喝,我可以吩咐厨房做”说着她当真唤来了锦娘,吩咐完后又道,“顺便叫厨娘将娘的补品炖着”
锦娘得了令,不敢走,自称是刘家血脉的女子一看就不好对付,少夫人受了欺负那还得了,寻思着去把两位少爷喊来,她才走了出去,出去前不忘像如喜使了个眼色,让她机灵些。
陈青萃羡慕的看着飞雪使唤丫鬟,扔下勺子,“你是那女人的女儿?”
银质的勺子碰到瓷碗发出铮的一声,刺耳极了。
“我家小姐是刘府的少夫人,你说的那位是我们老爷的发妻”
如喜早就看不下去了,看陈青萃那副尾巴翘上天的态度,她就恶心想吐。
“如喜,不得放肆”飞雪立即出声呵斥,不难看出陈青萃是个瑕疵必报之人,那眼神里的计较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
飞雪怕她到时报复如喜。
但有些人似乎并不需要你给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