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二号被他这番话干沉默了,要是它还有嘴角这玩意的话,肯定会抽搐起来。说了这么多,还没一个娃娃想得通透。那看起来这鲁班八号,出身自然是没问题的。刘定坚没管它这么多想法,趁它愣神之际又抢占了不少领域,还成功开辟了联系网。“喂喂喂,听到没有听到没有,这里是特异组外编人员刘定坚,我现在撑起一套网络,你们要找谁,只要对方也在网内,心里默念着就行了,另外有字幕版,那个算是群聊天,再重复一次……”这个字幕版是在仙斗台那领悟的,结合鲁班二号刚给他的技巧,很容易就弄出来了。然而个人网络没多少人用,大家都挤在群聊了。“你特么谁啊,哪来的雕毛?”“就是,搞这些,都不知道是不是敌人下的陷阱。”“哼,哗众取宠的玩意,都不知道是不是华国人,我问你,你答得出我就承认你是组织的人,宫廷玉液酒。”“还有还有,小锤多少,大锤多少。”“问一些蓝星人才知道的啊,奇变偶不变。”“不,还得埋一个,罗罗汤马西!”“那个太经典了,得符合国情,例如哈基米如何?”“哈你个基米,当然是叮咚鸡和大狗叫!”看着这么一群人调侃自己,刘定坚额头凸出几条青筋,把那几个跳的欢的禁言起来。“神经病,老子是粤省人,不看春晚的!那几个老子记下了,等这事过了你们没死,就等老子顺着网线找你们吧!”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更大的嘲讽:“哎哟我好怕啊,有本事你找我,老子等你。”“放学别走,门口约起,不来的是龟孙!”“今日我就在这里了,求你过来打死我,哈哈哈……”“粤省人回去吃白切鸡吧,这里的京城填鸭不适合你。”而就在这时,一个小黄毛和一个小紫毛居然找到了刘定坚的位置,还无师自通地把画面传了上去。“卧槽,好牛逼,居然能发视频,特么的我们顺着网线找到这雕毛了,兄弟们你们看这个蝙蝠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玩意!”然而小黄毛刚说完,下面就一堆“快跑”的刷屏。他们俩还没来得及反应,脚就被千星捉住,直接倒吊起来。刘定坚慢慢地回头,脸色阴沉得可怕。“你你你,卧槽!是恶魔人!”小紫毛顿时发出少女尖叫。刘定坚在富士山那一战,虽然那天会议被严禁传播,但是慢了一步,被灵宝阁的人传开了。恶魔人的那恐怖的攻击方式让大家叹为观止,他们的队伍里怎么会有这种鬼畜玩意?不过咋说人家是压着漂亮国那钢铁人暴打的强者,得咬牙承认是自己人。但是说真的除了川渝的0,谁也不想对上这家伙。“刚才就是你说放学别走是吧,别等放学了,老子有仇立马报了。”下一刻,小紫毛就被刘定坚甩在地上,十几条千星触手往他背后十几个特别疼的穴位扎去。小紫毛惨叫一声,眼泪口水鼻涕齐出,双眼一翻晕死过去,身体还一抽一抽的。看着小黄毛视频的人无不菊花一紧,十几条触手虽然扎不同穴位,但是挤在一起看起来就是来了个大号千年杀。玛德这玩意果然是个变态。“不,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小黄毛脸都绿了,不断地挣扎。“你不是知错了,而是知道要挨打了,别扭了,乱动可是会受伤的哟……”刘定坚笑得非常阴险,小黄毛尖叫一声,视频画面戛然而止。群聊顿时清净了,没多久上面才显示陈刀仔的话:“那啥各位抱歉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敌人的圈套没敢说话,现在确认了跟大家介绍一下,坚少是冯总指挥的外甥,也就是冯司令的外孙,他是镶金边的外编人员,身份是没问题的大家可以信任。”他这话过后,一些认识刘定坚的人也在上面发话,确认刘定坚的身份,甚至一些红色子弟笑道人家可是把陈大吉拎起来抽过的。丢,他这么牛逼你们咋不早点普及?那些被禁言的人汗流浃背起来,特么的被这么一个鬼畜盯上,现在不逃离京城就要去川渝当0了。现在连道歉的话都做不出,那触手的速度恐怕对不起三个字还没说完,就得被背刺一顿。那只能期望自己顶头上司到时候能说得上话。然而他们上司也不是傻的,都在考虑怎么把这些下属转移出去,别殃及池鱼就是了。但是也有一些头铁的,想用道德绑架来蒙混过关。“大家都是同事,算了吧。”“就是,现在危急关头,就先别顾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了,得有大局。”“不知者不罪,别捉着不放了。”刘定坚看这群操蛋玩意气笑了,他把这几个人禁言后留言道。“你们知道我外公是冯杜书,他从良后脾气收敛了就不说他了。可你们知道他爸是谁吗?川渝黑龙山有名土匪黑龙寨的首领——冯人斩。他老人家有几个弟子,除了我妈混了个武道蛟龙的外号外,还有一人比较出名。那狗东西叫龙大山。我舅和我外公从良后太斯文了,玩不来。所以我自问是跟随我妈的,同龙大山一样属于黑龙寨土匪那边。跟土匪聊什么道德绑架,你们脑子是有什么大毛病吗?谁再哔哔赖赖的,特么的信不信我找天就放龙大山这狗东西出来逐个咬!”此话一出,那些人不敢再吭声了。冯家父子还会为了面子嘴碎一下,但是龙大山那坨糟心玩意,谁都不想惹。安静好一会后,刀仔才继续发话:“好了别发呆,坚少帮我们把通信搭建好了,赶快汇报情况!”这句话后,特异组这机器才正常运转起来,从之前的没头苍蝇,变得有序进行。刘定坚趁对面还在愣神时继续攻城拔寨,抢占了几条街后,鲁班二号又发消息过来:“那啥小子,既然有鲁班八号的形象,那是不是也有老夫的?你们后世之人眼中老夫是如何的?”“有啊。”刘定坚想也没想,就把农药里面的鲁班大师发了上去。“噫吁嚱!竟然如此shua,咳咳咳咳,嗯,比老夫年轻时差那一点点……”鲁班二号说道。:()他是一个包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