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段风……这个情感细腻的美术生……要是等她回去,不知道他要念叨多久。
打着打着,等到路菲菲要打电话的时候,忽然,信号就没了。
无服务。
无论路菲菲怎么挥动手机疯狂摇晃,爬到附近的山头又蹦又跳,就是没信号。
路菲菲大怒:就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路菲菲找到阿里:“你们这附近是不是有信号基站?快去看看,是不是坏了!是不是哪个傻x给炸了!我是要打电话回去谈采购矿石问题的!告诉你,电话打迟了,我的人可能就要买澳大利亚的矿石了!他们一签约,就是长协约!一签五年,到时候合约都签了,还怎么买你的!”
提到矿石,阿里处理问题的积极性特别高。
他连夜带人去了附近基站看看情况。
安静的夜里,忽然传出激烈的“砰砰磅磅”,乍一听,像放鞭炮。
过了一会儿,汽车的引擎声由远方而来,在营地停下。
从车上下来两个中国人,他们是被人扶下来的,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一幅生无可恋,一心求死的模样。
看到这里营地里站着的几个人,他们又活了。
其中一人小心地问:“你们,是中国人?”
路菲菲点头:“对,你们也是啊。”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路菲菲欢快地回答:“被绑架来的呀~你们也是吗?”
“嗯……”两人开始怀疑人生。
“谁打的你?是他们吗?”路菲菲眼神凶恶的在带他们回来的阿富汗人脸上扫来扫去
。
那两人摇头:“是另一群人。”
“人呢?”路菲菲问道。
“都死光了,被他们杀掉了。”
路菲菲:“哦……死啦,那就算了。”
路菲菲像召呼到自己家上门的客人:“来来来,进屋坐,外面多冷啊。”
老余熟门熟路地向站在一边的阿富汗人说:“再端两杯热茶过来。”
两人一脸懵逼地跟着路菲菲进门,屋里的小桌子上还摆着半串吃剩的葡萄和一个石榴。
“哎,你们这过得……神仙日子啊。”
两人说起自己的身份,这俩不幸的倒霉蛋,都是中兴的员工。
一位龙姓工程师手里捧着茶杯:“冲着外派工资高才来的,唉,差点把小命交待在这里,早知道,我还不如在尼泊尔待着。”
外派地点是阿富汗,据说他们的办公室抽屉里都放着枪。
他俩负责的基站,就在边境上,昨天他们去基站工作的时候,在下班路上,忽然被劫了。
劫了他们的人要求比阿里他们多多了。
不仅要放人,而且还要赎金几十万美元,还要求巴基斯坦停止对他们的军事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