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朗抿嘴,心里想著——老板啊,你先哄好安小姐再说吧。
人还没追到呢,离老婆就更远了!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
江敘珩抬头,看著商执带著助理走出大堂,上车离开,久久失神。
亏妻者百財不入?
他亏了安宥禾吗?
可他並不这样觉得。
当初安宥禾使用齷齪卑劣的手段,迫使他与她发生了关係。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承担了一个男人的责任,將安宥禾娶了回去。
给她江太太的身份,给她车子、房子、还有钱!
他没有打骂过安宥禾,甚至没有要求过她像其他总裁夫人那样知书达理。他对安宥禾没有任何要求,只让她在家照顾孩子。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亏待过安宥禾。
就算是亏欠,也是安宥禾亏欠他。
因此,他也並不觉得刚刚商执的话,是对他说的。
苏妗燕接受完问询红著眼睛走过来,“江老师,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真的只是想让大家都开心的,在来之前,我还做了很多的攻略。我没有一点私心,真的……”
看著苏妗燕自责到快要昏过去的模样,江敘珩终究还是心软了,“这件事不能怪你,我知道你做一切都是为了珩东。你不要自责,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苏妗燕哭著点头,委屈哽咽著,“早知道,我就应该听安姐姐的话,停止出海,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我真的没想到,安姐姐真的懂这些。”
江敘珩沉下眼眸,一想到他发生这样大的事情,认识他的人几乎都给他打电话询问他的安危。而安宥禾作为妻子,却连一条信息都没有。
只知道拈酸吃醋,却不知道真正关心自己的丈夫。
“她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不过就是巧合罢了。”
他不相信安宥禾真的懂什么温度风向潮汐,不过恰巧是他们的游艇遇上恶劣天气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靳向东和江敘珩一直在忙著处理出海事件带来的影响。
对外公关、对內安抚。但这些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拉不来投资,他们就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安崇序研究所的合作上。
只要通过招標,就能扭转局面。
这几天,江敘珩用尽一切方法和人脉关係,想要与那位研发中心主任见一面,都无济於事。
眼看著周五临近,珩东却连发布会的入场资格都没有。
这一刻,靳向东和江敘珩,都陷入到了深深的绝望中。
就在这时,苏妗燕兴奋地衝进江敘珩的办公室,在公司一向稳重的她,这次连门都没敲。
“江老师,靳总!好消息,我刚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可以帮我们弄到周五研究所发布会的入场资格!”
苏妗燕的这个朋友在商家的鼎坤集团工作,鼎坤与安崇序研究所有合作,所以可以通过鼎坤出面,帮珩东弄到入场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