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雪的唇咬破了一隅,拎起小包从商家大院的门踏出。
刚踏出没几步,脚一软,就栽到了地板上,都怪那些工具折磨……
男人则是在身后魔鬼一样的笑,“慢点跑,没人和你抢。”
想要抚她,被推开了,常风雪咬牙,“我要去医院。”
“医院?”他意外,以为她会去找商刑的。
“我怕得病。”
男人呵呵一笑。
“真是不听话的。”
商桀盯着她的背影,跟他的女人那么多,就她跟那个抛弃他的狠心女人长的最像,性格也最顽劣。
他本想永远将她禁在身边,可她偏偏看上的是他弟弟。
正是这股顽劣,使得他迫切地想要驯服这只野马。
他倒不是说要娶她,就是想要占有她,弄脏她的身体,看她还敢不敢妄想商刑了。
。
殷寒摘掉金丝框眼镜,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最近忙着跟竹桃调情,很久没有那么沉浸地处理过公务了。
办公室在帝都最高海拔处,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帝都最好的风景。
夕阳跟着晚霞泼洒到了天边。
殷九在一堆文件面前,坐在旁边打盹,听到动静才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对不起啊寒爷,昨晚没睡好……”
殷寒瞄了一眼他的脖子。
“嗯。”
殷九抓了抓喉结上的伤口,神情不自然极了。
“下次不会了。”
“没事,**的事儿,我可以理解。”
殷九双颊通红……
“那小孩儿呢?”
殷九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殷寒说的是谁。
“竹小姐好像说是去学校拿书包了,她还有点书落在学校了。”
殷寒喝咖啡的手停在半空,咖啡的苦味蔓延到了耳后根,“刘叔不是已经帮她拿好了吗,还有漏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殷九额头的虚汗徐徐飘落。
“我付你工资是让你在这睡觉的?”
“……”
刚刚寒爷不是还说他可以理解的嘛。
现在转的那么快。
他认了。
“属下现在就去找竹小姐,找到之后回来领罚。”
殷寒在舒适的躺椅上坐了会,拨通了小丫头的电话,“在哪?”
那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在教室呢,马上就回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