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棍,分明还浅浅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我们是姐弟啊…”她低低地哭了起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似乎在为自己无法饶恕的行为而感到极致的痛苦与自责。
“都怪姐姐…都怪姐姐…”她诚惶诚恐地道歉,语无伦次。
林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终于意识到,她又将自己认作了那个他素未谋面的弟弟。
而且从她的话语来看,那位与自己极为相像的弟弟,与她有着真正的血缘关系。
他不忍再让她这般自责下去。
他没有让她退开,反而伸出双臂,一把将她的肩膀把持住,将她连同那份慌乱与自责,一同紧紧地拉入了怀中。
“没关系,姐姐。”
林言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我从没有怪过姐姐。”
他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今晚他虽有抵抗,但终究未尽全力,事态发展至此,他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我们不该…”身材欣长的美人被他拖入怀中紧紧抱住,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
“姐姐心结颇深,”林言柔声安抚道,“若是此举能帮姐姐解开心结,也无可厚非。”
咕啾…咕啾…
林言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声音是从胸口传来的,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以为是两人相连之处发出的暧昧声响。
可他看到的,却是洛鸿正把一张挂满泪痕的俏脸,在他的左胸膛上胡乱地蹭着,像只寻求安慰的猫儿试图用他的身体擦干眼泪。
“那姐姐做错了事…小弟也罚姐姐,好不好?”
洛鸿像只树懒一般,双臂紧紧地环抱着林言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道。
“次次都是姐姐罚你,姐姐犯了错,你也应该罚姐姐的。”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和酒意而变得瓮声瓮气,却又带着一丝清凉,如同夏日里被雨水打湿的猫薄荷,让林言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林言想起她在饭桌之上,打在自己手掌上的那一下,便知晓这或许就是洛鸿口中所谓的惩罚手段。
可此刻两人紧紧相拥,身体甚至还交融在一起,她的双手又将他抱得那么紧。他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似乎也只有……
他的目光落在了洛鸿那浑圆挺翘的娇臀之上。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更显挺翘,马面裙的布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紧紧地贴在上面,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度。
林言虽然犹豫,最终还是试探性地抬起手,在那娇嫩的臀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哼嗯…”
怀中的人儿像是被惊到的小鹿,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婉转酥麻的娇嗔。
这声音恰似钩子,瞬间便勾得林言浑身一紧,那本已在她体内半软的器物,又精神抖擞地抖动了一下,顶得更深了些。
洛鸿自然也感受到了这明显的变化,她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几欲滴血,于是她将脸埋得更深。
“不必手下留情…”她顿了顿,才又补充了一句,“该…重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啪!
这一次的击打,显然比上一次要响亮得多。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响,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
“啊!”洛鸿似乎真的被这一下打痛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