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是兄妹啊,喜欢自己的继兄,不觉得恶心吗?”
林斯夏没接话。
她的视线落在泳池水面倒影上,自己颈间系着一条不知道哪来的水蓝色丝巾。
眉头一挑,这个不错。
江知晚注意到她的动作,目光落在丝巾上时忽然顿住:“这条丝巾……不是你的吧?是——”
话音戛然而止。
林斯夏己经绕到她身后。
丝巾从颈间解下,下一秒猛地套住江知晚的脖颈,双手交叠,用力勒紧。
江知晚的瞳孔骤然紧缩,她伸手去抓林斯夏的手背,留下几道红痕。
林斯夏毫不在意,将膝盖抵在江知晚的腰后,形成一个稳固的支撑点。
“唔……放……!”
丝巾越收越紧。
所有的得体、清纯、势在必得,都被挤压成破碎的气音。
林斯夏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你笑得真难看。”
江知晚的脸迅速涨红,拼命挣扎,手指胡乱抓向矮几上的红酒瓶。
林斯夏猛地收紧丝巾。
“砰!”酒瓶掉落在地。
江知晚的脸己经涨成紫红色,眼球开始上翻,抓挠林斯夏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弱。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丝巾松了。
“咳!咳咳咳……”
江知晚瘫跪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喉咙,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精心维持的白莲花形象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因缺氧和恐惧而扭曲的五官。
“你这个疯子……”她声音嘶哑,充满恨意,“我要告诉他们……所有人……尤其是时……”
天空闷雷炸响,暴雨将至。
江知晚的警告突然变成惊恐:“你……你要干什么?”
林斯夏轻哼起一段慵懒的调子,将丝巾优雅裹在自己右手,弯腰拾起最一块最长的酒瓶碎片。
闪电再次划破夜空,瞬间照亮林斯夏的脸。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后退的白裙身影。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桃花眼透着几分兴奋的探究。
江知晚意识到不妙,挣扎着起身要逃。
“不要——不——”
林斯夏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狠狠向后一拽。
江知晚痛呼着跌进她怀里,背部紧贴着林斯夏的胸膛。
下一秒,裹着丝巾的手握着那片玻璃,压上了江知晚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