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一个人见你。”洛璃歌继续道,“你确实很可疑,我会带上他。”
她指一指凌崖。
姚沁点头如捣蒜,忙道:“是、是,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洛璃歌看向夜冥珏:“你先上马车,我去去就来。”
夜冥珏点点头,没说什么。
三人走到后院,寻一个安静房间进去。
洛璃歌让凌崖倒上茶后,便开门见山道:“你身体很健康,根本没有任何疾病,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吗?”
凌崖愣一下,瞬间又警惕了。
姚沁眸中闪过一丝惊诧,点点头道:“确实……娘娘当真是神医,我确实没有病,今日前来,是有事想要求娘娘……”
她咬咬唇瓣,“扑通”一声便跪在洛璃歌面前,红着眼眶道:“还请娘娘救我全家,他们是冤枉的!”
“这段时日我四处鸣冤,却无一人可理会,我实在是没办法,得知您和太子会出现在这里,便来求您做主!”
“你先起来吧。”洛璃歌虚扶她一下,“起来将事情说清楚。”
姚沁跪着没有动,定定看着洛璃歌道:“我并非京城人氏,是从蓟城而来,我们一家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开着一间杂货铺,平日里同邻里关系很好,直到上个月——”
“齐家少爷看上了我姐姐,硬是给抢了去,我们求霍太守做主,本是将姐姐给抢了出来的,但齐家表面温和,暗地里却给我们家扣下罪名,硬是将我们全家都给抓到京城,逼迫我姐姐跟他。只要姐姐肯点头,他便拿出证据来证明我家的清白,若是不肯,便要我全家的命。”
姚沁眼眸里满是恨意,咬牙切齿道:“爹娘和姐姐拼命为我做保,又有霍太守帮忙,才令我逃出来。我上京来鸣冤,却四处求告无门,直到前几日霍家小姐给我写信,要我来求您……我打听到您最近在药房,这才寻来。”
她用力将头嗑在地上,泪水肆虐:“娘娘,我不想要姐姐给那种人做妾,更不想父母因此丧命,还请您救救我们!只要您点头,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齐慕庭。
洛璃歌默默念着这名字,数月前的记忆浮上心头。
没想到过去这样久,这人还在蓟城为非作歹。
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齐宣是忘记此前柳如鹤的警告了。
她上前去扶住姚沁,将人给强硬拉起,用帕子一点点拭去她的泪水。
“告诉我,你的父母和姐姐现在在什么地方。”洛璃歌温和道,“别怕,他们不会有事的。”
“在、在刑部……”姚沁抽噎着道,“刑部有他们的人,已经将我父母给关进监牢了。”
“好,我会去帮你查这件事。”洛璃歌道,“你若是无处可去,这几日便住在这里。若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是、是……”
姚沁用力握着她的手,仿佛是抓着救命稻草般。
她惶然无助道:“您不要敷衍我,我已经再没有其他能想的办法了,若是父亲木姐和姐姐出事,我便也不活了。”
她已经不知遇到多少次了,每一次都在答应的好好后,便再没有了音讯。
她怕洛璃歌也是如何。
可想到霍思思对她的照顾,她又忍不住想要去相信洛璃歌。
除了相信,她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做的。
“不会的。”洛璃歌郑重道,“你安心在这里等等,我会尽快将你父母和姐姐救出来。”
她安抚姚沁一番,将她给安置在此处后,便出门乘上马车。
夜冥珏观察她脸色,便知是怎么回事。
“看来不是请您治疗隐疾,而是求你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