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人在洛氏药房,正帮忙在里面做些跑腿的活计。”
“就……光明正大地在药房做事?!”
齐宣难以置信,这样重要的证人,难道不该好好保护?
还是说……其实夜冥珏并不知道内情?
这般想着,他问道:“那女人也在帮忙?”
“姚玲不在。”手下道,“听说是在养伤。”
齐宣沉吟片刻后,吩咐道:“去一趟蓟城,告诉他们将事情都给做干净,不要留下痕迹。我估摸着,那女人现在应该什么都没说,你再想办法接近她,给她带去话,只要她能守口如瓶,我绝不再为难他们姚家。”
“是!”
……
药房。
姚沁红着脸站在洛璃歌前面,捏着衣角拘谨又欣喜道:“多谢娘娘救父亲母亲和姐姐,我昨日还怀疑您是在敷衍我,实在是……”
“不必急着谢我。”洛璃歌温和道,“你们应该知道,在案情查清楚前,这件事不算完结。”
“我们明白。”姚沁连忙点头,“但我们都相信您和太子殿下,一定能还我们家的清白。即便七日后再回到刑部监牢,我们也会这样相信。”
“放心,不会再让你们回去的。”洛璃歌笑着道,“你姐姐呢,情况还好吗?”
“受了刑,加上这件事因她而起,她看起来很自责,不愿和我们交流……”姚沁叹口气,又很快精神起来,“但现在大家都从牢里出来了,相信姐姐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不懂太多勾心斗角,也不知日后会有什么等待着他们。
现在一家人团聚,姚沁便已经很开心了,甚至在开始畅想未来。
洛璃歌静静看着她,没有戳破她的美好。
既然夜冥珏保证七日内结案,姚沁所想的未来未必不能实现。
轻弯一下唇角,洛璃歌向后院走去。
视线随意一瞥,她望见了一道鬼鬼祟祟向后院走去的身影。
……有点陌生。
皱皱眉,她低声道:“凌崖,跟过去看看。”
“是。”
虚空中传出一声回应,洛璃歌并未看到凌崖的人,但想来他应当是去了。
洛璃歌坐在院子里假寐,静静等待。
不多时,余光中映出刚才陌生女子的身影,她看到洛璃歌时似乎受到了惊吓,但见洛璃歌似是在熟睡,便又松下一口气,匆匆消失了身影。
洛璃歌缓慢睁开眼眸,看到了出现在身前的凌崖。
“是姚玲。”凌崖神情凝重,“姚家的案子,或许牵扯到了别的东西,并非只是简简单单的强抢民女和陷害。”
洛璃歌平静地和他对视片刻,最后颔首道:“知道了,等回府后,你再同我和太子说,暂且当不知道吧。”
傍晚,夜冥珏准时来接洛璃歌回去。
路上他主动讲起姚家一案:“卷宗我查看过,根本不值得推敲,若不是有齐宣的签字盖章,这案子根本定不下来,很容易推翻,明日我便向父皇上奏。”
洛璃歌沉静道:“或许……你要再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