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和铃跟着叹气,“但愿姑爷能早些醒悟,和小姐生一打孩子,我不怕辛苦的。”
两个人头挨着头,唉声叹气的,双双皱着脸发起愁来。
庄泊桥从宗门议事回来,一只脚踏进书房,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发生什么事了?”走过去探了探柳莺时的额头。
和铃起身退到一旁,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姑爷,大公子生辰快到了,他素来眼挑,小姐正愁不知准备什么生辰贺礼呢。”
庄泊桥蹙了蹙眉,撩起袍摆紧挨着柳莺时坐下了,“跟我说说,兄长有什么喜好?”
柳莺时汗颜,支吾了良久,怯声道:“兄长极为爱惜母亲留下的一条灵蛇鞭。”
“不必操心,此事交由我来筹备就是了。”庄泊桥轻抚了抚她肩头,宽慰道,“到时候我陪你回落英谷为他贺寿。”
柳莺时莞尔笑道:“泊桥,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视线落在和铃脸上,示意她趁热打铁。
和铃心领神会,假模假式叹了口气,“大公子二十有四了,尚未婚配呢!谷主像他这般年纪的时候,小姐都一岁了。”
原本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话,然有心之人听了,便觉得话里有话。
当然,说的人也并非无心。
庄泊桥蹙了蹙眉,隐隐有些担忧,兄长较柳莺时年长五岁,老岳丈岂不是十八岁就生下他!
反观自己,如今已年满二十,成婚不过数月,尚未将孕育子嗣这样的人生大事提上日程,怪不得柳莺时着急要生孩子。两相一比较,属实落后了。
见他眼神游离,怔着不言语,柳莺时与和铃交换了下眼色,示意她先回去。
回身打量了庄泊桥一眼,“泊桥,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
庄泊桥摸了摸紧绷的面庞,半晌才回过神来,和铃那番话的意思——莫不是嫌弃他年岁渐长,再耽搁下去将来不好生养?
略平了下心绪,眼神直勾勾盯着柳莺时,“父亲生兄长的时候方才十八岁?”
柳莺时默了片刻,说是。
啊,他已经落后了整整两年,“这可如何是好?”庄泊桥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说:555-章得我脑袋昏昏!
ps:
①关于受孕,延用了反派那本的设定,女主将自身元精注入男主体内,即可受孕。但注入方式不同,后续会写到。
②文中怀孕生子相关描述纯属情节需要(不代表作者观点),作者没有制造任何焦虑的意思,请勿带入现实哈!
第28章
柳莺时挨近一点,悄声道:“泊桥,你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庄泊桥清清嗓子,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不过是生孩子,落后两年又何妨,他身强体健修为高,将来大可多生几个赶超老岳丈。
思及此,满腔的愁绪慢慢消弭了些。
柳莺时放心不下,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恍惚间想起前事,兀自宽慰道:“泊桥,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母亲与父亲婚前早已相识,婚后更是恩爱,生孩子较早再寻常不过,你不必往心里去。我没有催促你的意思,更不会强迫你。”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刚舒展的眉头复又皱起,庄泊桥寒着脸瞪她,“你是说我们婚前不认得彼此,感情不及母亲与父亲那般深厚?”
柳莺时赧然笑了笑,说不是,“谁说我们婚前不相识,仙门大会上的相遇怎么算?”说到这里,不免想起珍藏在菱花镜里的记忆,只可惜没能将两人相识以来的经历完完整整存放进去,委实遗憾。
默然片刻,庄泊桥垂眸看她,“仙门大会上的相遇,你怎么看?”
双手紧紧环住一把窄腰,柳莺时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第一次见你,你很凶,属实吓坏我了。但你并不冷漠,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一番话说得人心坎里暖融融的,庄泊桥拥紧怀中人,迟疑着开口:“莺时,男子受孕可有特殊之处?”
沉吟须臾,柳莺时耐心解释道:“受孕方式不同于寻常女子,柳家的女儿将元精注入心仪之人身体里,与对方的元精两相结合,男子体内方可长出孕囊,胎儿经孕囊悉心呵护,及至成熟,即可挑选一个黄道吉日,将孩子从体内剖出来。”
语毕,觑了觑他的脸色,“泊桥,你有什么顾虑吗?”
略斟酌了下,庄泊桥把心一横,咬牙切齿道:“年纪大了可是不好生养?”
柳莺时愕然打量他几眼,说没有,“父亲从未提及年纪的问题。你若是担心,趁着兄长生辰的时候,我向父亲打听打听。”
“不必。”庄泊桥连忙制止了,“太难为情了。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