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年轻的身体,鲜活的生命,旺盛的精力,永远不知厌倦的探索欲,四者合一,集中在今夜的柳莺时身上,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庄泊桥几经磨难,倒也享受了诸多乐趣。
压抑不住的呻|吟百转回肠,于府邸上空漾起层层涟漪,其中隐隐弥漫着痛苦的滋味,惊起鸟鸣声一片。
守夜的小厮早就习以为常了,仰首望向灰蒙蒙的天际,方才汇聚起来的倦意慢慢消弭了些。
庄泊桥呢,情到深处,任凭柳莺时如何诱哄,却始终守口如瓶,并未向她透露孩子的名字,循着韵律断断续续回应道:“唔——孩子出生后你便知晓了。”
一句话成功勾起了柳莺时的好奇心,却又得不到满足,颇觉扫兴,满腔不悦尽数化作挥洒不尽的力量,倾注到庄泊桥身上。
娇滴滴的声音里透着愠怒,不满地哼哼:“叫你长长记性,往后若是再有意瞒着我,你可要记得今儿个是什么滋味。”
“嗯——”究竟是什么滋味呢,三魂七魄都快叫她击溃了,庄泊桥恍恍惚惚地想。痛苦是有的,愉悦亦是有的,快|意不停歇地进击大脑,逐渐有了招|架不住的趋势,他却愈发贪恋,不知满|足为何物,恨不能就此与柳莺时融|合为一。
月色高悬,两下里痴|缠不休,呼吸交融,间隙发出的呜咽低沉悠长,于夜色中如泣如诉,余音不绝如缕。
及至天光大亮,方才整理妥帖了,相继在榻上躺下,异常愉悦的心绪却未消弭半分。
庄泊桥揉了揉仍处于抽|搐状态的两条长月退,扶着月要侧过身子面对柳莺时。
“怎么还不睡?”轻抚了抚她红润的脸颊。
柳莺时嘿嘿笑了两声,那双水波粼粼的大眼睛立时望了过来,“我有点兴奋。”
捏住她下巴的手一顿,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都结束了,还兴奋?”除却跟他亲近,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事可以琢磨了吗。
觑觑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看就是想歪了,柳莺时捧着他的手抵在脸颊上轻蹭着,温存道:“我在算孩子们出生的日子呢。”
“哦~”庄泊桥来了兴致,好容易积攒出来的零星睡意紧跟着就消散了,“说来听听。”
柳莺时松开他,掰起手指开始算日子。过两日将要进入冬天,她亲手为庄泊桥绣的护膝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思及此,唇角的笑意又深刻了几分,略顿了下,“如今孩子满五个月了,算来应是在正月里出生,到时候让父亲选一个黄道吉日,请云矾师傅把孩子们剖出来。”
庄泊桥闻言,心里盘算着为孩子起名的事,漂亮的眉眼高高挑起,“你看这样可好,去信问问父亲,正月里哪天是黄道吉日。”
“不妥。”柳莺时抬眸望了他一眼,耐心解释道,“生孩子这件事,是要讲究缘分的。如今孩子尚小,不可强行孩子在某一天出生。”
庄泊桥蹙了蹙眉,高涨的情绪霎时低迷下去,“既是如此,又何来黄道吉日一说?”
“待到足月了,我能感应到她们的意愿,那个时候再挑选日子即可。”
略斟酌了下,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心里的盘算落空,庄泊桥略显失落。想来缘分这种事,人为操纵终究行不通,只得就此作罢。
“睡吧。”轻拍了拍她肩头,揽着人躺回被窝里。身上肌肉酸痛发月长得厉害,眼睛阖上又睁开,总也睡不安稳。
柳莺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关切道:“怎么了?可是有心事?还是哪里不舒服。”
“小月退酸痛。”庄泊桥将她的头往怀里摁,嗓音里满是倦意。
柳莺时用脑袋顶开锦被,就欲起身,“我帮你按摩按摩。”
庄泊桥用了点力道将人禁锢在怀里,说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经一蹶者长一智,如今他一听到“按摩”二字就深有感触,唯恐按摩不了几息,两下里干柴烈火,一发而不可收拾,届时酸涩发月长的可就不只是小月退了。
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端量片刻,柳莺时品出了他心中顾虑,委屈巴巴地剜他一眼,“庄泊桥,在你眼里,我竟是这么不顾你死活吗?”
庄泊桥微微垂下眼看她,从鼻孔里哼出点声儿来:“你自己说说,在这件事上,你何曾顾及过我的死活?哪回不是只顾着自己痛快了。”
“说得好像你不痛快了似的。”柳莺时不承认,小声嘀咕,“我强迫你了吗?故意把寝衣松开,露出一大片月匈膛,在我跟前走来走去的人不知是谁呢。还用力挤月匈——唔——”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面红耳热,热气顺着脖颈直往上燎,反手捂住她嘴巴,不叫她往下说了。
柳莺时不依不饶,偏开头,手指往他月匈前伸,掌心沾上|湿|漉|漉的触感,曼声道:“瞧瞧,我什么都没做呢,你这是做什么?”
庄泊桥黑沉着脸,支吾良久,“孕期反应大,不是我能控制的,并非我想干点什么。”
柳莺时下意识捻了下指腹,心中发痒,直想将那抹湿润的触感染上他开开阖阖的唇瓣,叫他品尝个够。
“当真一点没想?”
自是想的,怎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庄泊桥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快睡,你不累吗?”
“不累,也不困,我帮你按摩按摩。”语毕信誓旦旦补充了一句,“我保证不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