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解开了裤子拉链,在你的意志影响下,枷锁的力量开始往下半身汇集。
在审查室昏暗的灯光下,殷红色的纹路爬满了你坚挺的肉棒,像是原始部落的战士为自己的武器刻画的符文。
“我滴个妈呀!局长,您…您别这样啊!”艾米潘在椅子上一边挣扎,一边哭喊,这一次的哭喊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抓住了艾米潘的腰,对准了她的小穴,直挺挺地怼了进去,肉棒带着一阵赤色的炫光直插入艾米潘的深处,冒出了一道道火星,你甚至能看见艾米潘的阴唇被你的枷锁灼烫出的烧伤痕迹。
“哇——!”艾米潘再也忍不住疼痛,放声大叫了出来,声音震得你的耳膜疼。
“这就是你不配合管理局审讯的下场!”你怒斥着艾米潘,身下一次又一次把你带着枷锁的肉棒捅进艾米潘的穴里,艾米潘只顾着叫喊和哭泣,她已经顾不上回答你了。
“那个嫌疑人R,你为什么要帮她隐瞒逃跑路线?你们有什么利益往来!”你继续怼着艾米潘的下体,没有任何过渡,你每一次都是从洞口直插进内心,你不会给她喘息一秒钟的机会。
“我是你们的局长,是收容,管理你们的人,我本来想和你们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既然你们如此,那就别怪我了!”你把艾米潘的双腿猛地往外掰开,为的是让你的肉棒能再进去几厘米。
昏黑的灯光下,你好像看见你的肉棒燃起了火焰,一次一次地怼进了艾米潘的穴道里面,然后冒出一阵烟,还有汗水混合肉类烧焦的臭味。
艾米潘没再哭出声,她已经昏死了过去,躺倒在了审查椅上面,意识不清醒地嘟囔着“放过我”“求求你”之类的话。
“真他X没用!”你又吼了一声,然后直接搬起艾米潘的腰,用最后的力气死命捅了几下,直到一股浓浓的精液混合着红光全部灌进艾米潘的小穴里面。
艾米潘被你射了个大满灌却毫无反应,她已经昏死过去了好久,精液从她敞开的小穴里止不住地外流。
你收回了武器,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审讯着艾米潘:“现在,告诉我嫌疑人R的下落,这次不说实话,那还有下一次。”
晕倒在椅背上的艾米潘嘟嘟囔囔地说:“我收服的小弟里面,有一个是从食肉目逃出来的,他说那个金毛女人经过过他们食肉目的领地…局长…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害怕说出来被报复…”说完,艾米潘再也没缓过神来,直接失去了意识,她的小穴还在大张着,往外涌着白浆。
“欺软怕硬,那我就给你来硬的。”你冲着椅子上的艾米潘喊道,她大概已经听不见你说话了。
随着你的肉棒逐渐软下去,枷锁的力量逐渐褪去,艾米潘阴唇上的伤痕也渐渐恢复得完好如初。
“枷锁可以像被你链接的禁闭者传递你所希望的情感,欢欣,恐惧,愤怒都可以,它可以将你的情感力量具象化,简单来说,你可以通过枷锁制造一些只有禁闭者能看到的幻觉。”你回忆着管理局研究人员对你说的话,看着以为自己已经被你的肉棒操坏的艾米潘,你邪魅地笑了,这种玩具怎么忍心轻易玩坏了呢?
姿色虽然比不上赫卡蒂,脸至少也还说得过去。
玩具嘛,永远是不嫌多的。
第一次审查很成功…大概吧。
你离开了审查室,医护人员用把失去意识的艾米潘抬走,他们大概以为你用了什么酷刑来严刑逼供。
这一切,被缩在审查室最不起眼的角落的,用光学迷彩隐藏着自己的一个小小的黑色三角全部看在眼里,它连接着遥远的另一个黑三角。
距离MBCC千里之外的中央图书馆内,一男一女正从黑三角中看着传输过来的信息,男的一头白发,面无表情,女的长发拖地,一身粉袍。
画面中,身穿灰风衣的米诺斯危机管理局局长,正大力抽插着被控制在审查椅上的禁闭者。
“这样的审讯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女人饶有兴趣地看着画面中的局长,向男人说着,“哎,那个局长什么时候能来我这图书馆呢,看他和副官,和禁闭者们翻云覆雨,我都有点忍不住寂寞了呢。”说着,女人还用她纤细白净的手指隔着袍子揉了揉小腹以下。
“我会将你的发言判定为玩笑,”男人面孔毫无波澜地回应着,“我建议你不要再对已经没有情感的人继续这种行为,这不值得浪费时间。”
女人收起了手指,埋怨道:“你们EDGE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么无聊,不过从你的反应来看,那个局长的行为被你判定为了积极的方向,对吗?”
“如果这种方式能够行之有效,我就会判定为正确的方向,那个局长的确得到了他所需要的信息,以…很新颖的方式。”
“呵呵,又是拿‘数据计算结果’那一条修辞来说服别人吗?在上一次,我可是在你的计算之下,最后落得了个记忆全部丢失,图书馆也被毁了的下场,像我这样美丽的女人,结局就应该这么悲惨吗?”女人嘟起了小嘴,没好气地说着。
“一切都是为了抵御既定的灾祸,希望你能理解,”男人收回了黑三角,让黑三角重新悬浮在自己的手中,说着,“我会仔细分析这一次SHP-13所做出的改变,修正结果,等到下一次同步数据的时候,我会再次前来,再会,法比乌斯馆长。”
男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空荡荡的图书馆再一次留下了女人一人。
终于没人再来打扰她了,女人闭上了双眼,回忆着录像中局长和他副官做爱的画面,然后,忍不住将手指也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面,她幻想着,骑在那个英俊局长身上的已经成为了自己,然后,优雅地挪动起了手指。
“上一次,你没能在我失忆之前和我合为一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溜走了。”女人一边运动着手指,一边想着,不自觉地发出了轻声的呻吟,在空旷的图书馆内听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