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陶谦还真就拿捏不住这二人。
不知道是哪里泄露了消息,史坚元、相仲华竟然直接从江海湖泊逃走了。
这下子,陶谦更加气急败坏,於是直接下令搜捕同样寓居在徐州,且与史坚元、相仲华往来密切的名士。
一时间,士怨沸腾,就连同样寓居在徐州的郑玄和陈纪都出来劝说,以至於陶谦只能放弃追究。
这也是为什么陶谦会毫不留情驳斥简雍。
其中固然有自认为万无一失的原因,但是换做平时,陶谦即便是不认同,也不会当场嘲讽,更不会直接指责同是封疆大吏的刘备的用人之法。
毕竟年纪大了,陶谦的性格也不像以前那么刚直火爆了。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陶谦在心中自我安慰,『我如今已经是安东將军和徐州牧了,又封了侯,即便日后有什么不测,商儿、应儿也不会毫无所恃,剩下的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將所有愁闷都拋之脑后,陶谦开始专心欣赏眼前的歌舞。
只是,还不等陶谦沉浸进去,麋竺就一脸慌张地走了进来:“使君,大事不好。”
陶谦醉醺醺地看向麋竺:“是子仲啊,是何事让你如此慌张?”
“你这点要和元龙学一学,他那宠辱不惊的气度,当真是国士之风。”
“生子当如陈元龙啊。”陶谦低声念叨了一句。
麋竺没有听清陶谦最后一句说了什么,换做平时他肯定要细思一番,但此刻不是顾忌这些的时候。
麋竺声音急促道:“使君,沛国陈国相求援。”
“谁?求援?”陶谦此时还有些发蒙。
麋竺只得放缓语速,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沛国相陈珪陈汉瑜,向使君您求援。”
陶谦的酒瞬间就醒了,他眼神凌厉地看向麋竺:“子仲,具体是什么情况?”
麋竺解释道:“陈国相派人传信说,他与袁术麾下大將张勋对峙的时候,后方受到了曹操的袭击,只能率军后撤到相县一带。”
“陈国相希望使君您能儘快派人支援萧县和杅秋,以防两县被曹操所破。”
陶谦皱眉道:“曹操怎么会攻打沛国?难道他要和袁术抢沛国?”
“萧县?杅秋?不对。”陶谦猛然惊醒,“沛县呢?”
陶谦盯著麋竺催问道:“沛县怎么样了?”
麋竺立马回道:“信使说沛县已经被曹操率军包围了。”
陶谦追问:“沛县被包围了,那和沛县紧邻的广戚呢?”
“这。。。”麋竺顿了一下,“目前还没有收到彭城国传来的消息。”
陶谦气急,但如今顾不得追究,他立刻下令:“立刻派人去彭城国,提醒薛礼派兵加强广戚的防守。”
麋竺立刻领命而去。
看著麋竺匆忙离去的背影,陶谦不禁陷入怀疑:“难道宪和的示警是对的?”
“曹操真敢进犯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