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确实有必要去好好解释一下的。
她从包中拿出准备好的见面礼,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刘蔚然身边。
“我刚来,请你们多多指教。”
刘蔚然并没有伸手接过她的礼物,她将身子向后靠进椅背,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东西就不必了,指教是不敢的,关照也别指望,你最好是别给我找麻烦。”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她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她转过身去,试图将其他礼物发给另外几个同事。
但刘蔚然不要,其他人也赶忙摆摆手推脱起来。
许若初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一瘸一拐地又挪回了座位上。
看来这个工作室,除了季芸,似乎没有人希望她来。
职场的人际关系,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微妙。
她不愿深想,低头看起季芸为她准备的那些资料。
上班第一天过得很快,快下班时,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
与林牧时的对话还停留在昨晚的那句问话。
他至今没有回她。
她感到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恐慌。
林牧时是不是后悔跟他订婚了?
这婚还没结,等时家的这个风波完全平息以后,这个婚约还是可以取消的。
这些想法让她患得患失起来,甚至都忘了脚踝的疼痛。
她收拾好东西后,打了个车。
她决定赶紧将刘明亮的事告诉时屿,让他出面解决,免得夜长梦多。
但奇怪的是,时屿也关了机。
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给夏妍拨去了电话。
她从夏妍那得知时盛的海外分公司业务出了问题,时屿不得不下午匆匆坐飞机赶往处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在飞机上。
在之后的聊天中,夏妍无意中跟她聊起,林家的海外市场似乎也莫名出了问题,林家也在焦头烂额。
这些管理层面的事情,许若初不懂,也只当是闲聊听听。
“新工作还顺利吗?”聊到最后,夏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