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三赶忙喊人去接大大小小的食盒,沈棉棉一把将他拦下,她才不要这人送的东西。
“多谢熙王殿下,心意我领了。”
沈棉棉一心只想着那五十两银子。打开一看,盒子里静静躺着一百两,足足多了俩倍。
这人又是请她吃茶,又是送糕点,还多给了五十两银子,要干嘛?他是王爷就了不起,真是人傻钱多。
“无功不受禄,我只要这该拿的五十两。这些糕点,和剩下的银钱还劳烦小哥原物奉还。”
“这……”那人面上有些为难:“还请沈小姐莫要为难小人。”
“你回去实话实说就行。”沈棉棉转念一想,双手环胸,语气上带了几分无奈:“这样,熙王若怪罪,你只管往我身上推。”
堂堂王爷为难一个跑腿的算什么好汉。
不远处马车里那人正悄悄掀开轿帘。可隔的太远听不真切,但谢瑾渊看到她拿出盒子数了数,又将剩下的全都推了回去。
侍卫回来时十盒点心纹丝未动,盒子里躺着五十两银子。
先前驾车的家仆打开盒子又关上:“她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小人若有半分虚言……”
“得,退下吧。”那人摆摆手,凑到谢瑾渊跟前:“这沈大小姐平日里最是贪嘴。今日怎么原封不动将这糕点全送了回来。”
“莫不是前几日从戏楼摔下来,真摔坏了脑子。”
谢瑾渊的手指一下一下叩着桌面:“去查查沈璃摔下楼那天,发生了什么。”
“是。”
沈棉棉躺在床上,将五十两白银存进系统空间兑换成了积分。
在古代摆摊有风险,她还是老老实实盘加铺子更稳妥。
“系统,帮我查询哪间铺子地段最好,适合开饮子铺?”
“东街左边数第二排第三间。”
这铺子原是卖西域香料的胡商盘下的,年初那胡商匆忙回了家,铺面便一直空着。
隔壁卖果脯的孙二娘嗑着瓜子跟人嚼舌根:“也不知又是哪个冤大头,前头三个掌柜都赔了他还敢接这铺子。”
话音刚落,沈棉棉的小轿便停在了铺子门口。
“哟,这冤大头是沈大小姐啊。
“麻烦,把这锁给开开。”沈棉棉示意身后跟着的管事婆子开锁。
锁生了锈,管事的婆子费了好大劲才拧开。
挡着的木板一卸,灰尘扑面而来。沈棉棉摆了摆手,提着裙摆跨进去,里里外外转了一圈,连后院那口井都亲自打了桶水尝了尝。
“井水清甜,正好。”
她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唤来侍女:“小梅,叫人把铺子收拾出来,按我之前画的图样打柜子,砌灶台,五日内我便要这铺子开张。”
铺子收拾了四五日,大模样已经出来了。门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是新砌的,陶锅也是新买的,柜台上摆着一排白瓷罐子,里头装着各种鲜果汁和小料。
招牌也挂上了,沈棉棉想了好久才定下,她的饮子铺叫做十里甜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