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伙,随本官拿人。”
坏菜了,这些人不但欺压百姓,还与外邦探子勾结,想抓谢瑾渊!
几人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大人,这两个怎么办?”
“本官改主意了,这县令怕是做不下去,一把火连带着茶山都烧了吧。”
朱县令挥挥手,他的手下便燃起一根火把,往干草一丢,几人扬长而去。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透过门缝直往进来灌。
要不了多久,就算不被烧死也得窒息。
沈棉棉逼自己冷静下来。
她观察了一圈,脚边不远处躺着的正是林正的短刀。
沈棉棉动了动,把脚往前伸去够,可距离有限根本碰不到。
“喂,别白费力气。”
自那些人锁了门之后,林正便一直试图将麻绳挣断。
“快和我一起蹲下,看看能不能够得着你的刀。”
两人背对背顺着柱子往下滑,沈棉棉屈起腿,将小刀踢到林正手边。
“好了吗?”
“这麻绳太粗了。”
沈棉棉被浓烟呛得咳嗽起来,眼看火势越来越大,整个房子嘎吱作响,随时都会倾塌。
好在赶房梁砸下的最后一秒,二人割破绳子从后窗跳了出来。
房子没了支撑,轰然倒塌。
“让沈小姐受惊了。”
“没事儿。”
林正打了一桶又一桶的水控制火势,沈棉棉全身抖个不停,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来平复涌上来的后怕。
要是放在以前,她去玩密室逃脱都不敢点这么刺激的本儿。
更别说亲身经历一遍。
一道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爆开,沈棉棉支起上半身哑着嗓子:“你家殿下那边不会出事儿了吧。”
“沈小姐放心,殿下一早便调来了禁军在镇外待命。怕是现在,人已经被殿下抓到了。”
甲胄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沈棉棉听到有人喊她费力转过头去看。
“沈璃。”
是谢瑾渊,正带着一队官兵朝他们这边赶。
那人过来解下外衣披在她的肩头,一个公主抱带着她回到马车里,递过来一壶水。
沈棉棉顾不上说话,咕嘟咕嘟连住猛灌了十几口,直到被水呛得开始咳嗽才被谢瑾渊打断。
“慢些。”那人一边给她拍背,一边帮她擦干净脸上的烟灰:“怎么样,没伤到吧。”
沈棉棉摇了摇头,攀上谢瑾渊的胳膊坐起来,原本还想强撑镇定,可一开口声音都在发着抖。
“赵员外和朱县令呢?”
“大理寺的人已经在审了。”
“镇民们,还都被关在大牢里。”
“本王知道,已经派人去了。”谢瑾渊靠过去扶着她,却又不敢离得太近:“这就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