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惹上桃花镇那赵员外和朱县令?和熙王殿下又有什么关系?”
沈棉棉眼珠滴溜一转,做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真假参半编了一套说辞。
“娘,你不知道,璃儿原本是想去谈凝香茶的生意。可那朱县令知道了非得扣着女儿不放,还说要来沈家狠狠敲上一笔。”
“我不过是说他目无律法圣威,他便要放火烧山,杀人灭口。”
“要不是熙王殿下刚好在附近查案,女儿可就见不到爹娘了,呜……呜……”
沈母一点儿也见不得宝贝女儿掉眼泪,当即便装不下去,放软了态度:“好了好了,璃儿不哭。这几日便留在家中好好养伤,要是再有人敢欺负你,沈家定然不会放过他。”
“对,要是再遇上这些破事儿,就报爹的名字,哪怕是熙王,爹也得去拼上一拼。”
谢瑾渊坐在车中,没来由打了个喷嚏。
几人刚张罗着出去带女儿吃顿好的,压压惊,却见一个侍女匆匆过来报信:“长公主殿下已经到门口了。”
这谢瑾渊刚走,谢云裳便得了信儿过来,沈棉棉真是受宠若惊。
大大小小的补品堆满了前厅,还有不少糕点吃食,甚至那些侍女仍在陆陆续续往里搬东西。
“草民见过长公主殿下。”
沈家二老赶忙带着沈棉棉行礼,谢云裳快速上前扶起他们:“不必多礼。”
沈棉棉哪儿见过这样的架势,仿佛自己在做梦一般:“云裳姐姐,你这是给整个公主府的补品都搬来了吧。”
“璃妹妹。”
见沈棉棉过来,谢云裳立刻过去拉起她的手,左看右看,还拉着转了个圈,得知只是烧伤了小臂并无大碍才舍得放开她坐下。
谢云裳鼻子里“哼”了一声儿,微微蹙眉窝着沈棉棉的手:“还不是都怪我那个皇弟,连个人都看不好。”
她伸手刮了一下沈棉棉的鼻尖:“怎么样,还疼不疼了?”
沈棉棉摇摇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就是被烫到一点点,熙王殿下已经请徐太医来看过了。”
柳蓉蓉推了沈万三一把,他立刻上前:“长公主殿下,若是方便不如留下用个便饭?”
“那便有劳沈伯父。”
沈家二老忙着张罗晚饭,沈棉棉便带着谢云裳在院子里散步。
两个人手挽着手,就像普通的一对好闺蜜一样,说着二人之间的悄悄话。
“凝香镇的案子已经移交大理寺。”
“我知道,熙王殿下给我说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还帮你递了茶引文书,想来明日便能送到沈府来。”
“真的吗?”
“我还能诓骗你不成?”
沈棉棉心中大喜。
这古代不比现代方便,等与茶农商量妥当,便得上报文书。凡是有关盐、铁、茶方面的生意都得由户部盖印,再等官府发放。等这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也得五六日,还得走不少关系……
那赵员外和朱县令是做私茶生意,单这一条便能牢底坐穿,更别说还滥用职权,意图谋害当朝王爷。
这件事上谢瑾渊真是帮了她大忙。
“这有关系就是爽啊。”
谢云裳奇怪地盯着沈棉棉上扬的嘴角,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走吧,我是不是听着有人喊开饭了。”
“有吗?”
“真有,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