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沈棉棉激动地张着嘴,手指上下挥动,原地跳起来:“哎哟,我知道了,是李清风。”
谢瑾渊蹙眉认真盯着看了半天,却抛出一句:“画得一点儿也不像。”
“你在质疑我的技术?”
陈生一把夺过画,双手叉腰仰着下巴拦在谢瑾渊面前。
沈棉棉托着下巴:“也是,李清风如今在大牢里关着,怎么可能是他?”
谢瑾渊却目光一沉:“去顺天府大牢。”
“快走啊。”
沈棉棉见陈生还愣在原地,不由分说一把拉上他就去追前面步履如飞的谢瑾渊。
“哎,我也得去啊?”
“画像可是你画的。”
待三人来到顺天府,府尹面上带着笑迎了上来:“熙王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谢瑾渊径直路过那人,朝着大牢而去。
“熙王殿下,熙王殿下,您这是何意?”
府尹在后头一边喊一边追,可谢瑾渊只是自顾自往前走。
沈棉棉头一次来大牢,说实话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还有些好奇。
她在现世可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监狱什么的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等到了关李清风的狱中,里头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囚犯。
沈棉棉见里头有人,不免松了口气。
果然还是画像不太像啊。
她拍了拍陈生的肩膀,摇了摇头:“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那人一脸疑惑,不明所以看着她:“说什么呢?”
谢瑾渊叫来府尹,让他将锁打开。
那囚犯见有人进来,慌忙用长发遮盖住脸往角落去缩。
这下连沈棉棉都看出来这人定是有古怪。
李清风可不会这般。
果不其然,狱中哪儿还有李清风的影子,这分明是一个替身。
“人犯何时被掉了包都不知道,你们顺天府在做什么?”
府尹当即满头爆汗,他抬起袖子擦了擦,低着头不敢去看谢瑾渊。
“是下官办事不力,我……我这就派人去寻。”
府尹结结巴巴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大牢,在上台阶时还被绊倒得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