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校里有活动,先定四十杯柠檬水。”
“沈棉棉,今天晚上去吃火锅啊?”
“沈棉棉?你怎么不理我啊。”
现世的记忆飞快地自脑海中闪过,和之前在地牢那次很像。
【1……】
【叮咚,传送成功。】
沈棉棉猛地睁开眼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冷汗不住从背后冒出来。
谢瑾渊听见动静立马起身坐在床边将手搭在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
“谢瑾渊?”
沈棉棉慌乱地去抓谢瑾渊的手,声音还染着哭腔,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在。”
“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可是我记不清了。”
“许是昨晚被吓到,现在没事了。”
谢瑾渊一下一下拍着沈棉棉的后背,她的脸贴着那人的胸膛,连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棉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发觉谢瑾渊眼下一片乌青,明显是守了她一夜未睡。
“怎么没去休息。”
“昨日将你带回熙王府之后便发了高烧,我便留在这里……照顾你。”
“府里那么多下人,怎么还劳烦殿下亲力亲为。”
“他们,我不放心。”
谢瑾渊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端来茶杯。正巧她口干舌燥,很快便见了底。
“多谢。”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凑到那人跟前放低声音:“我昨晚真的只是发烧了?”
“不然呢?”
“好吧。”
谢瑾渊学着她的样子歪了歪头:“郡主似乎有些失望?”
“哪儿有。”
她总感觉自己忘记点儿什么,像是喝断片了一样。
“真没说什么胡话?”她总感觉自己嗓子哑哑的。
“放心,真的没有。”谢瑾渊半眯着眼睛欲言又止,见她状态不是很好便寻了个由头出去:“此人与投毒案有关联,我得去大理寺一趟,你先好好休息。”
“好吧。”
他透过窗户缝隙瞧去,沈棉棉正鼓着腮帮子坐在床边思索人生。
昨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刚到沈府门口时沈棉棉却开始发高烧。他本想将人抱下马车,却被死死抱着脖子,难以动弹。
沈棉棉一边喊着她冷,一边喊着不可能,这些不可能都是假的,还有一些他从未听过的东西。
谢瑾渊便当即决定将她带回了熙王府中,派林正去请了太医,却说不出她到底怎么了,只是说可能是受了惊吓,开了几副降温安神的方子,喝了之后他便一直守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