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被阳光刺破时,海面浮起一层金色的碎鳞。
江源弓著腰,双臂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渔网破水而出的剎那,数十条鱼在网底疯狂扭动,溅起的水珠滚过他晒脱皮的鼻樑。
【打渔经验值+1。】
【打渔经验值+1。】
【。。。。。。】
“第三网了。”
李大山抹了把汗,黢黑的脸上泛著油光。
他脚边的竹筐里,各种鱼类堆成小山,鳃盖还在微弱张合。
江源没应声。
他一网又一网,持续不断的捕捞著。
不一会时间。
小小的舢板船上,就堆满了鱼货。
脑海中。
『打渔经验值+1的系统提示声,也接连不断著。
片刻功夫。
【叮!】
【技艺『打渔突破至小成级。】
“打渔小成了?”
江源心中一喜,今天的收穫,可比他想像中要多得多。
余光里,那艘乌篷船始终在三十丈外徘徊,像条嗅到血腥的鯊鱼。
刘旺蹲在船头磨刀,铁器与磨石的刮擦声混在浪涛里,听得人牙根发酸。
就在江源和李大山二人忙著捕鱼时。
远处的刘旺,在周围划著名乌篷船游曳,却是破天荒的没有上来抢鱼。
相反的。
他竟是將其他包藏祸心的船民,全都赶出了这片海域。
目可及处的海洋上,就只有两艘乌篷船和一艘小舢板。
江源当然知道他这是存著怎样的心思。
“他故意的。”李大山突然压低嗓门,“赶走其他船,是要吃独食。”鱼叉在他手里转了个圈,铁尖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不用怕他,先捕鱼再说。”江源冷声道。
李大山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人,不信还能让他给得逞了!”
一刻钟后。
水中的尸体残块,被鱼群撕扯殆尽。
没了血腥味的吸引,匯聚於此的鱼群很快就散去。
这场捕鱼盛宴,来到了尾声。
这时。
刘旺终於露出了他的獠牙,乌篷船快速逼近过来,他举著带鉤的长竿,站在船头狞笑:“李大山,见者有份啊!”
“无耻!”李大山的手攥紧鱼叉,指节发白。
他的乌篷船比刘旺的小半截,此刻船仓里堆满鱼货,吃水线几乎与船舷齐平。
江源不动声色地鬆开繫著两船的麻绳,右手摸向腰间装鹅卵石的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