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榕更是不想凑热闹,他是看明白了,安执霜陪沈嘀玩呢,他不想跟这群凡人纠缠,万一真动手伤了对方,那因果他还不起。
他悄然越上墙头,躲在树荫下看着底下众人。
沈嘀眉峰都要挤在一处了!
这人在说什么?
“你谁啊?还不为难我,你算哪根葱?穿得奇奇怪怪,在这扮演什么法官呢你!还查证契约为真?来来来。”
“来什么?休得放肆!”
沈嘀凑上前:“你把鉴定证书拿出来!老子倒要看看,这么短的时间你们是怎么鉴定的!”
“不知所云!见了本差还不跪下!来人!教她看清这是什么场合!”
“跪你个大头鬼!”沈嘀气炸了,哪里来的脑残,还让她跪下!好好好,这么喜欢让人下跪是吧!一看就是黑恶势力!
沈嘀拽着安执霜躲过眼前围上来的几个壮汉,一脚踹向大放厥词之人的腿弯。
“爱跪是吧!你好好跪着!”
一旁的付三贵脸色剧变高声喊:“这厮胆敢欺辱朝廷命官,还愣着做甚,快将她拿下!”
“我看谁敢!”王冠峰终于赶到,他越过对面人群,带着几人挡在沈嘀面前。
“王家小子你疯了不成!”付三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和他身侧的村民“这厮刚刚殴打官差!”
王冠峰不理他,冲着沈嘀抱拳行礼:“东家,人已经带到。”
沈嘀看向身后,乌央央站着几十号人,确实够唬人。
冲他笑笑“办的不错。”
她看向抱着腿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是你先挑衅我,你们入戏很深啊,装什么官差?自己村拉一个人出来就敢演了?也不出去看看外面都什么时代了!现在叫警察!警察懂吗?土老帽,穿得这是什么?上个世纪影视剧里的道具服吧!你们业务水平太差,还不如诈骗犯专业呢!连套像样的制服都没!”
沈嘀简直忍不了,这群法外狂徒与世隔绝,为了强占别人家祖宅,这套把戏都敢拿出来演。
几个同样穿着的人将倒在地上的男人扶起,男人咬牙切齿道:“本差想放过你,但你目无法纪竟敢殴打本差,来人呐将他们一并拿下,押回县衙候审!”
几位自称官差的人抽出身侧衙刀,付三贵带来的人也举着农具围了上来。
王冠峰扬声道:“各位乡党不必畏惧,沈姑娘他们来头我具已介绍明了,跟他们拼了!”
两拨人直冲对方而去,目之所及都在纠缠打斗。
安执霜将沈嘀死死护在自己身侧,不动神色地将围上来的人用法力推开,一时之间两人周围无一人靠近。
长舌将冲她而来的付新孙一巴掌扇开,举着抢来的刀与继续靠近的几个官缠斗,她甚至还有空回头跟沈嘀说话:“老板你和安医生先回,快到晌午了,你们先去准备午膳,我们料理完此间便回来。”
沈嘀闻言恨铁不成钢地冲她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吃的,你能不能跟我学点好的!”
长舌不解,这些凡人不消几下便拿下了,根本不值她烦心,但若沈嘀饿肚子,那麻烦了,老板这几次无故哭泣好像都是饿着肚子的时候,这可是大事!
“反了你们!上啊!这群反贼本官不给你们弄个秋后立斩!算我白干!”官差气急败坏道。
付三贵掩去窃喜,明明自己都站不稳了,还要上前扶着官差往人群外挤:“大人,当心这群反贼伤了您,咱们先出去。”
“反你个头!说大话谁还不会了!我告诉你!就你假装办案机关这一条,够你这孙子把牢底坐穿了!还威胁我秋后问斩?!来来来,你给老娘斩一个试试!”沈嘀高声骂回。
两方人数相当,打得有来有回,一时之间场面陷入胶着。
“啾——”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