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自己端起茶盏,品了一口,楚舟也没什么顾忌,拿起,微微抿了一口。
有些胆大的,就往安岳城中去了,更多胆小的,则回了红土城等待。
楚观主,我知道光凭推测,你不一定信我,可让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接着打呗!反正你我都做了安排,不过,我不希望到那一步。”
但问题是,霸宗这么厉害,为什么旱灾能弥漫五郡之地,难民如潮,冲击各处的城池?你不觉得,这更能说明问题嘛?”
说不得,我万象斋和玄真观还有合作的一天!”
“我……”
只要楚道长以玄真观的名义对外公告,给予我万象斋自由通商的权利就可以了。
甚至,说不得还有和霸宗同级别的其他大宗门插手,又或者大运皇室有了什么妄想。
万象斋主直言不讳,顿了顿,又问:“我也想知道,观主此来,就一心要灭了我万象斋的嘛?”
其实,城墙上,朱玄三人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怎样,没什么变化吧?”
万象斋主也没迟疑,他从怀中掏出几页信纸,挑出其中一张,递了过来。
万象斋主长眉飞扬:“那都太远了,我觉得,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吧。
一旁,万象斋主还做了解释:“我万象斋虽说搬到了这天泉郡,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地盘,但不代表就要放弃霸王城的全部产业。
“我也是!”
只要他们不谈崩了,相互妥协,你我作为玄真观下面的最忠诚走……支持者,自然是安全无虞,甚至有可能得些好处。”
“我要为宗门计,自是有诸多考量,想过最好的情况,也有过最坏的打算。
茶香袅袅,烟气升腾,令人心醉。见楚舟左顾右盼的模样,万象斋主笑道:“这里是我专门留下来的,据说,楚观主之前来闻香观时,就居住此地。
既然我输了,那天泉郡第一宗门就是你玄真观的了,我认了。”
万象斋主也坐直了身体,道:“我万象斋来此,是为了谋求更长远的展,而不是和你玄真观拼个你死我活。“放手,放手,你犯得着这么狠吗?”
又有几名丫鬟鱼贯而入,在两张躺椅中间的茶几上摆上了瓜果点心,以及两盏清茶。
还有这一战也没个结果,到底是赢了是输了?我们后面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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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舟又问:“那你为什么说后面还有人推波助澜?”
楚舟默然,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再问:“所以呢,斋主,你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楚舟笑了笑,也睡在了躺椅上,寻了个舒坦的姿势,他道:“最后一个问题,这场和谈,观主是临时起意呢?还是筹谋已久?”
“怎么办?”
沿途所过,那些武人尽皆后退,让出了一条通道,直至许澄四人面前。
楚舟将双手枕在脑后,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天空,他笑着答:“江湖嘛,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走!”
我没有看不起普通人的意思,但是,武夫杀人如砍瓜切菜,你觉得光凭一群农夫,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所以,我不知后面是谁,但必然是有人的。”
我们的酒水是赤水府最好的,玉液酿号称赤水第一,是皇室专供,千斤难求。
茶盏放下,他直接问:“斋主,莫要说其他的了,我就想问,那天元府的旱灾,是真是假?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闻香观旧址,也就是现如今的万象斋,竹苑内。
且不提伤势,就对他这样的老人来说,宗师之战本身就极耗精气神。
这种事儿太多了,翻翻宗门秘史的记录,我随便就能找出七八件来,几乎任何时期都不缺的。”
即使是朱玄,别看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但这一刻的心惊肉跳,绝对不比别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