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有心机的,书信里少少的展露了些关于炼药和仙修的知识,立刻就把那几个同行都勾引住了。说不得,现在这局面,也是他有意营造的。
如何完成对药方的解读,如何替换所谓的灵药,如何搭配,如何平衡药性,如何控制火候……
至于其他三人,正在一个个尝试,力求寻到自己最感兴趣,最有天赋的一门。
约摸一刻钟后,楚舟收回了手。
而楚舟也没闲着,他先是回了自己的居所,洗漱一番后,才施施然到了祖师堂。
“你全家!”
夜,月华如水,繁星满天。
楚舟抬头望天,感受着宇宙浩淼,天地广阔,整个人的心胸都为之开阔起来。
顿了顿,他又道:“当然,我觉得这人选不仅仅得从天泉郡武林中选拔,闻香观的弟子内,也可以遴选一批。
这里,已经聚集了约莫三十个玄真观弟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实力不说多强,可都能用出‘霸体’状态,至少精善一门武技。
内里的学问不要太多,就算改换了药方,也得一点点的尝试和实验,这就不是件简单事儿!然后,这四个老头儿,天天围着丹炉转悠的时候,就吵起驾来了。
和他相比,樊忠就只能用‘稚嫩’来形容了。
不过,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定下来。
得了楚舟认可,封衍就有些高兴,还提起酒葫芦,给自己灌了一口。
樊忠嘴角没压住,忍不住扯了扯。
“这天泉郡,练髓圆满,但就是无法成就先天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稍顿,封衍又问:“观主,我想问你这破境之法有没有复刻的可能?成功率几何?有没有后遗症?”
这反差就有些大了,眼看一群人呆头呆脑的样子,楚舟气不打一处来,大喝一声:“听到了没有?”
顿了顿,他又道:“如果实在不行,就请郝松青出面吧。”
“一会儿,你们拿着自己的腰牌去领取,因为路线不一样,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按着自己名字取,别拿别人的。”
还没抵近,楚舟就听到了沉闷的爆炸声,不算太剧烈,但整个院子都颤了颤。
事实证明,这些能在医道一途上有所成就的,就没简单人物。
等回了玄真观,自是有师长帮你们讨回公道。”
《基础炼丹》上记载的灵药,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一定有,且就算是有,名字也不一样。
絮絮叨叨的交代了半晌,他才看到了楚舟立在门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观主来了,我们请观主交代两句。”
眼看四个老头要开全武行了,许澄劝了这个劝那个,忙得是焦头烂额。
路过大演武场时,一群练武的小家伙们看着他们,目光中全是羡慕嫉妒恨啊!
四个年纪颇大的老头就围绕着这丹炉,吵吵嚷嚷,许澄也在旁边,有些手足无措。
祖师堂内。
光头老者一脸不屑:“我要是有法力,还用得着你,修个御火术,居然这么费劲,什么资质嘛?”
更远处,还有不少人是拾掇草药,或清洗,或晾晒,或研磨,忙得不亦乐乎。
“停停停,不要说了!”
楚舟走入祖师堂内,抬手取来三柱清香,随意的挥了挥,就燃起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