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来的前军直接充作敢死营,左右两军各抽调一万人投入攻城,至于那箭雨?
若是遇袭,每个人该干什么,要干什么,都有明确规定。
这一次,乞活军有了经验,前军统领一声大喝:“防御!防御!”
只可惜,冲锋不过一半,距离那烟水城城墙足有千步之远,他脸上的笑容还未淡去,就彻底僵住了。
这一次大开杀戒,那真是勇猛无双。
他十万大军今日就折损了万余,十分之一的力量就没了,这可都是他立足的根本啊!
又是另一位弩手负责,他们得校准准信,得计算弧度,得调整床弩位置,最后再一锤定音。
上万的精锐,丢下了足足过半的尸体,再也不管不顾,扔下器械,玩命的往后逃窜。
床弩,箭矢,还有那些个弩手武夫的选拔,操练……
一枚炮弹就那么飞了出去,裹挟着硝烟,直接碾碎了一个身穿三重重甲的魔徒,又跳着一路翻滚,沿途所过,碾死不知多少人。
“我知道。”
即使是恸哭天王冉永增,也在火炮出现时,失了分寸,破口大骂:“火炮,他们居然用火炮,你妈的,这还讲不讲江湖武德了?”
这位万象斋的半步宗师可真不是吃素的,神象镇狱使出,不过是三两招,就摘了一位先天武夫的脑袋。
一块块盾牌高举,扛在肩上,形成一个个盾阵顶在头顶,其他人则躲在盾阵下面,云梯之类则拖在地上。
至于那些正常的武夫也都是各施手段,当然,他们就显得克制许多,而不是红莲教徒和魔徒,纯粹是拿自己的生命做耗材。
可修炼之事,他一刻也没敢放松,武道炼体已入通脉,仙道引气也到了七重修为,实力怎么都不算差的。
而最难搞的还是那些红莲教徒。
当然,也只不过停顿片刻,前军的冲势又起来了,甚至所有人都不要命的往前。
他们这些头头脑脑都在战斗,其他人自是也不敢偷懒,哪怕没几个人拼命,可也是冲了上去,各自寻了对手。
有两个大汉走了上来,二话不说就将他拖了下去,也不管苗老三的哭嚎,就是将他拖到阵列前方,众目睽睽之下,挥刀就斩!
有的则只是随意套一件皮甲,手中武器五花八门,各有擅长,但统一的带着十多米长的钩锁,随时可以甩出去。
但是,后方的督战队可是举起了屠刀,玩命的砍杀,不一会儿,就又处死了上千人。
而箭雨如期而至,第一波数量不算多,只是核定下位置。
这一次,也是把乞活军给打懵了,尤其是武夫们都开始想着应对炮弹的时候,就顾不上倾盆箭雨了。
普通人挡不住,就让高手上,我就不信了,那天泉军还敢派人出城野战不成?”
而那些武人,更是无所畏惧,手中武器挥舞,欲要拨开箭矢。
从第二波开始,又是宛如倾盆大雨的节奏,且因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弩手们更加自信,装填也更加迅。
咻咻咻咻!
通脉之下的,没有内功护体,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畴内。
那飞行的轨迹并没有掌握好,落到了队形的后半段,咻咻咻咻的扎成了一条线儿,有数十人倒在地上哀嚎。
“天王,天王,不是我苗老三贪生怕死,也不是兄弟们不愿尽力,实在是那天泉军在耍赖啊!”
一个个红莲火笼罩全身,沾之既燃,最是麻烦,也最是危险。
所以,哪怕是所谓的百战勇士,在蚁附攻城之时,该有的恐惧也不会少半分。
这些人的支援,着实让上了城头的先天武夫越猖狂,攻杀手段甚至都是在搏命。
当鼓声结束,喊杀声就弥漫天际,大地震动,无数乞活军狂奔而出。
还有那七八个先天武夫也没有撤退。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到后面已是嚎啕大哭,冉永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色难看。
火炮和箭雨的组合,打的乞活军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