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十里就十里,你就照我说做就行了,快,通知下去。”许澄则带着医师负责伤兵营,不仅仅是天泉军,也包括其他三家的军队,但凡是受伤的,他们能救则救,救不了的则尽可能处理伤势。
当然,这是所有人心中想法,但绝不会说出来。
唯有万象斋主,对楚舟最是熟悉,也知道他平时行事的风格,眼神中有几分不解。
“呃,天王,龙舌镇是在五十里外的?”
而冉永增再是回头望去,早已经看不到那烟水城,可他仿佛就真的看到了什么。
黄神苻最先点头,道:“有的!”
然后,楚舟也没去打扰几个师弟,而是和魏金奎交代一番,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
他这么一解释,倒是让众人止不住的点头,玄真观展虽快,但架不住那秘传武道动人心弦啊!
现在,时间还够,能救出一个是一个。
直到片刻后,他眼中光芒收敛,嘴角忍不住裂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请!”
而他们交流最多的,还得是残存的乞活军。
商议的结果就是四家出兵,进行追杀,尽可能的将这位冉天王消灭在萌芽之中。
“玄真观碰不得,可不是所有人都有那楚舟的气运,我冉天王的战绩可不是吹出来的,就让你们见见天王打仗的本事!”
真说起来,杀他,其实比杀二胡老人都轻松,也就是耗着时间,任他用尽诸般手段,在绝望而死!
除此之外,他还负责战俘营的管理。
洪竹无奈,道:“天王,空口白牙的,谁会信啊?”
这一战,不是结束,而是新生,我们会有更光明的未来。”
黄神苻是个矮壮的汉子,看起来不到四十,但身上有股子寒意和莽撞交织的感觉,那该是源自于所修武功的原因。
“诸位只考虑了人情世故,宗师规矩,可没考虑我玄真观的现状!”
不过,在离开前,楚舟还是下了一场雨,不算大,如春风化雨,但内里富含着‘甘霖术’‘回春咒’的术法,能一定程度激人体的自愈能力。
他说这话时,是盯着楚舟脸色的,语毕,又赶忙解释了一句:“我这可不是在教观主做事,只是想和观主说说这宗师之间的一些默认规矩。”
……
正常情况,他们是吃不饱的,每天给一顿饭,不饿死就行,唯有上阵的时候,才会饱餐一顿,让他们去死。
“为什么啊?”
“二胡老人和那独孤老怪不算,其实这谢道渊和金狐禅师是我早已认定的目标。
当然,他们各家的军队还不能走,一场大战,修整是少不了的,还有不少伤员得治疗,有战利品得瓜分,总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虽说‘神交’已久,但这才是第一次面对面的深入沟通,四家宗门先是交换了一下意见,表达了一下态度,再是对往后的合作和沟通做了一番展望……
而楚舟,也大略说了一下他打死谢道渊的过程。
只是,他眼神深邃,显然心机颇深。
……
略作犹豫,他还是开口劝诫:“楚观主,其实这事儿无需做的那般决绝!
这是正事儿,商议完后,大家也都轻松了下来,边吃边喝再聊聊天儿,也算是结交了。
她的目光透过薄纱,似是和冉永增对上了,只听轻柔的声音响起:“莫要吹牛,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否则,魔煞殿可不会投资一个要死的人!”
也就是楚舟出手的度够快,最后关头摘了他的脑袋,否则,就这头颅都不可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