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晨光破晓,云海之上,金色的阳光洒下,璀璨夺目。
而这一次,没有第二枚储物戒指,但二胡老人又弄了个储物袋。城外军营立刻就戒备了起来,更有不少玄真观弟子显出了霸体形态,拿着各式各样的重武器就冲了出来。
……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半成品的药材,研磨或配置了一部分,以及两个瓷瓶。
事实上,不仅仅是没被消灭,反而,那恸哭天王冉永增逃出去后,又壮大了起来。
且不提剑法威能如何,其最强之处,就是攻击的距离够长,到了大宗师之境,可隔着十里杀敌。
属于标准的放长击远,我打得着别人,别人打不着我,说一句‘耍赖’都不为过。
需要用的时候,寻一两个修成法力的内门弟子炼化使用,就能起到极大的作用。
一切似乎都隐藏在水面之下,只等他去挖掘。
营帐之内。
或清理废墟,或添砖加瓦,或搬运石块,或挖掘地基,反正是忙得不亦乐乎。
且不说有整个大运王朝做背书,就算其成立的三百年间,几乎揽尽天下金银,也没有任何不给兑换的案例。
樊忠率先开口:“见过观主,观主,你可算回来了!”
遗憾的是,除了银钱,其他的就不值一提了,最重要的是没有武功秘籍,更没什么佛法经书。
哪怕只掌握个‘破邪术’,真到了某些场合,也是威力巨大!
他问:“到底什么状况,说说清楚。”
当然,有空的话,‘破邪术’还是得优化提升一番,基础版本的弱了些,以此为基础,做一番升级是必须的。
要说这冉永增也是个人才,他逃出战场后,将乞活军旧部一收拢,居然就在泊头、东篱和弘德三郡交界处,打起了运动战。
楚舟自无不可,应了一声,就往下飞去,两人也紧随其后。
听了樊忠和左丘同的汇报,楚舟大致知道了现如今的天泉郡是个什么情况。
至于易淮,他则领兵在外,追缴残余。
要论豪横,还得属二胡老人,上次他贡献了一枚储物戒指,就套在手上。
这低级货色就没什么认主功能了,神识一冲,就直接炼化了,里面的东西倒出,倒也没什么法器法宝。
这些,虽然有郝松青居中调度,其他人配合,但有些事儿,必须有足够身份的人去做。
擂鼓助威,能让辐射范围内的将士血液沸腾,鼓舞士气,不知疲倦,战意昂扬。
“好!”
左丘同也是开口问:“观主,那金狐禅师可曾殒命?”
至于易淮带领的天泉军,虽说赢得了三方信任,可冉永增根本就不合天泉军碰面,气的易淮哇哇乱叫,没得办法。
通体青石堆砌,更高,更厚,也更牢固,上面隐约可见火炮和弩车,显然都是重新设计,预留了足够的空间。
再就是金狐禅师身上,零零碎碎的就不说了,楚舟最大的收获就是银票。
楚舟离开前,四家宗主碰面,也算是有了商议,各自派遣门内高手,和精锐军队,对恸哭天王进行围剿。
就比如说这烟水城的重建,比如说三道防线上人口的迁回,以及快要误了农时的春耕,再比如说天泉郡各处的安抚工作,和物资调配等等……
然后,有两人施展轻功,踏空而来,度极快!
有此战绩在,估摸着可以让某些居心叵测之辈,多掂量掂量玄真观的分量了。”
只是,当他取出指北针,打开地图,想确定一下自己在哪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楚舟一眼扫去,现除了匠人外,更多的人都穿着囚服,显然是之前大战俘获的乞活军。
他想到了这段时间的诸多琐事,想到了天泉郡,想到了乞活军,想到了那场围剿之战,想到了其后的千里追杀……
玄真观成立的时间终究太短,底蕴差,人脉浅,人心也没有完全凝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