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刚刷到关於法国暴雪的新闻推送,起初只是隨意瞥了一眼標题,没太在意。
但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详情页,当看到“霞慕尼”、“阿尔卑斯山滑雪胜地”等字眼时,心里猛地一动。
她记得清清楚楚,闺女前几天在微信上跟她提过,和顾临川川、明轩他们计划去阿尔卑斯山滑雪,目的地好像就是霞慕尼!
这下刘晓丽坐不住了,直接在床上挺直了腰背。
她这突然的动作,把趴在她腿边打盹的东东嚇了一跳,“喵鸣”一声,不满地甩了甩尾巴,跳到了一边。
刘晓丽也顾不上安抚猫咪,立刻找到刘艺菲的微信,一个视频通话就拨了过去。
法国霞慕尼这边,刘艺菲刚把手机放下没多久,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她一看,这次是妈妈刘晓丽。
得,不用猜,肯定也是为暴雪的事。刘艺菲无奈又暖心笑了笑,再次接通了电话。
果然,微信一接通,刘晓丽带著担忧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上,声音劈头盖脸地传来:“闺女啊!你那边什么情况?新闻上说你们那儿暴雪封山了!你人没事吧?什么时候能回来?”
“妈,我没事儿,好著呢。”刘艺菲把手机拿远一点,將镜头在温暖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对准窗外白茫茫的一片,“你看,在酒店里,安全得很。就是雪太大,路不通,估计还得待几天。”
屏幕那头的刘晓丽仔细看了看女儿的脸色,又確认了环境,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哎哟,可担心死我了。人没事就行,就在酒店待著,別乱跑。”
危机感解除,刘晓丽的八卦雷达立刻开始工作,她压低了一点声音,脸上带著好奇的笑意,“那个小顾呢?在你旁边吗?你们——这几天相处得怎么样?”
刘艺菲被妈妈问得有点不好意思,眼神飘忽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他——他喝多了,在沙发上睡著了。我们——就那样唄,挺好的。”
知女莫若母,刘晓丽看著女儿那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作为过来人,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脸上露出一种“我懂的”的笑容,调侃道:“哟,都能把他灌醉啦?看来进展不错嘛!”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贴心”,带著点戏謔,“闺女啊,妈得提醒你,注意啊,那什么,保护措施要做好。”
刘艺菲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嗔怪地对著屏幕喊了一声:“妈!你说什么呢!”
刘晓丽在那边笑得开心:“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妈是关心你!不过话说回来——”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也不介意你哪天突然给我带个小惊喜回来,提前当外婆我也没意见!”
“妈!你再胡说八道我掛了啊!”刘艺菲羞得耳朵尖都红了,作势要掛电话。
“好好好,不说不说。”刘晓丽见好就收,又笑著跟女儿聊了些家常,叮嘱她注意安全,保持联繫,这才心满意足地掛了电话。
结束这两通跨越重洋的暖心电话,刘艺菲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她收起手机,走到沙发边,看著依旧睡得昏沉的顾临川,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她弯下腰,一个用力,稳稳地將这个醉冰块打横抱了起来。
虽然顾临川川看著清瘦,但身高骨架在那里,分量著实不轻。刘艺菲调整了一下呼吸,抱著他稳步朝臥室走去。
走向臥室的短短几步路,怀里的顾临川川似乎感觉到了移动。
无意识地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带著依赖意味的哼哼声。
这无意识的亲昵举动,让刘艺菲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仿佛化成了一汪春水。
这个傢伙,平时清冷得像块冰,喝醉后却黏人得像只猫咪,这种反差,真是——太可爱了。
回到臥室,刘艺菲小心翼翼地將这个冰块安置在大床中央,拉过被子仔细地替他盖好看著他因醉酒而泛著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刘艺菲嘆了口气,转身走进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一分钟后,再次回到床边坐下,用毛巾轻轻擦拭他的额头,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微微蹙眉。
就在这时,顾临川川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噥,然后,一句带著浓郁酒气和憨傻气息的话语,清晰地飘进了刘艺菲的耳朵:“茜茜——给我生个小冰块吧——”
说完,他似乎对自己这句梦话非常满意,嘴角咧得更开,继续沉溺在不知名的美梦中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