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都没想,直接按下了掛断键。
现在谁有空理他啊!
铃声一停,车厢里又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好像连氧气都变少了。
乔清雾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
她也想学他转移话题,只不过跟钟鱼比起来,她的技巧就显得格外生硬了。
她看著车窗外,地下车库昏暗的光线,“天很黑了,我们快回去吧,岁岁应该想我们了。”
她才不是因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呢。
回到家,解开门锁。
一推开门,伴隨著脚步声,一个白嫩嫩的小糰子突然闪现。
岁岁衝过来,一手抱住乔清雾的腿,一手抱住钟鱼的腿,整个人掛在两人中间。
“爸爸妈妈!你们总算回来啦!”
钟鱼乐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想爸爸妈妈了没有?”
“想了哦!”岁岁的声音又软又糯。
“有多想?”
岁岁立马鬆开手,努力张开自己的小短胳膊,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因为用力过猛,小身子还晃悠了一下。
“有——这么——这么——这么想!!!”
钟鱼被她逗得直笑:“哇,那是真的特別特別想了!爸爸必须奖励你一个小礼物!”
“什么呀?”岁岁好奇地踮起脚尖。
钟鱼从宋琳秀塞过来的大包小包里,拎出一个粉色的保温壶,拧开盖子。
一股香甜温润的气息瞬间飘散在空气里。
岁岁的小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睛一下就亮了。
“是奶奶做的小甜水,对不对!”
一句话点醒了乔清雾。
之前岁岁確实念叨过,说想喝奶奶做的小甜水。
她凑过去看,保温壶里面是温热的桃胶木薯燉奶。
昨晚的夜宵喝的也是这个。
乔清雾看向钟鱼,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岁岁说的小甜水就是这个?”
“其实我也是猜的。”钟鱼说著,已经走进厨房拿了个小碗,给岁岁盛了一碗。
他话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就是顺便一提。
乔清雾却追问了一句:“所以你中午才特意让宋老师煮这个?”
钟鱼点点头,把小碗递给岁岁:“尝尝,看看味道还一样吗。”
乔清雾看著他的侧脸,心里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