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不打一炮是决计不能了事的。
年轻男女就这一点好,在一起就是干柴遇烈火,火星撞地球,相逢一炮泯恩仇。
哪怕再大的委屈,面对澎湃汹涌的荷尔蒙也都得乖乖让道。
我知道有兄弟会说我不做个人,女友腿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能忍忍。
但我发誓那次真是夏芸主动的。
她本身就属于性欲比较旺盛的那一挂,再加上这一个月的颠沛流离、担惊受怕,估计心里也积压了太多情绪,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我刚摸了几下,她身子就立马软了,随后竟直接反客为主地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我还说先去洗个澡呢,结果她直接埋着头就含了上来,被熏的直干呕都不肯松嘴,舔的差不多了就迫不及待地扒掉自己的内裤,一屁股坐了上来。
“哦……”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喘,双手撑在我胸口慢慢适应了片刻,随后便急切地前后晃动起来。
“嗯……慢、慢点……”
龟头瞬间被滑嫩的媚肉包裹,像是被无数小手争先恐后地揉捏,滚烫的淫水跟开了水龙头似的一股股往下浇。
我连忙伸手箍住她摆动的纤腰,想让她稍微放缓节奏。
或许真是在里面憋太久了,那一刻我真的是咬死了牙关才勉强克制住秒射的冲动。
没想到她居然还嫌不够得劲,俯下来抱住我的脖子加快速度,小嘴巴在我肩头留下一排细密的齿痕。
“嘶……别那么急,给点时间……啊……你这是憋成什么样了,就那么急着让我操你,哦……”
“你放屁!”她保持着摆臀的节奏,抽空抬起头瞪我一眼,“嘶……明明、明明是我操你!啊……”
我被她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噎的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么一打岔,泄身的冲动倒是消退了不少,于是干脆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顺着她的节奏挺腰迎合。
她闷哼一声,动作更加猛烈,像一只撒了欢的小野猫,不管不顾的把我胸前的皮肤都挠出了几道红印。
嘴里含含糊糊的念叨着什么,也不知是在骂我还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
我也没闲着,一手兜着她汗津津的脊背,一手顺着她挺翘的肉臀往下摸,最后落到她受伤的那条腿上,怕碰到她伤口,触到绷带边缘就收了手。
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小心,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臀瓣上用力一拍。
……啪!
我心里明白,这是cue我刚才在楼道打的那一巴掌呢。
啧,还挺记仇。
我笑了,顺手在她另一边臀上也补了一巴掌。她尖叫一声,膣道不受控制的抽搐几下,在我耳边喘着粗气骂我:“王八蛋,你轻点……哦……”
“不是你让我打的。”
“你管我!”她低头在我肩窝又咬了一口,“快、快点……你没吃饭吗?是不是个男人,一点劲都没……哦!”
接下来的事就不细说了。
总之那天晚上我们从沙发折腾到厕所,又从厕所搞回卧室。
她那条伤腿一直保持悬空不敢用力,但并不妨碍她换了好几个姿势,要了一次又一次,就跟要把这段时间欠下的账一次性全部讨回来似的。
到最后她整个人简直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汗湿透了,瘫在床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样子,忽然想起大春之前说的那句话,于是从后面握住她挺拔的椒乳,问她:
“芸宝,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床头打架床尾和?”
不料夏芸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嘴上犹在逞强:“你做梦呢……谁说要跟你和好了?花心大萝卜,臭流氓!”
“咦,没和好,那今天咱们这算什么?”我奇道。
“什么都不……算分手炮吧!”
“哦……意思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给我操了?”看着她倔强的小表情,我忍不住张口含住她晶莹的耳垂,一只手又伸到下面,手指沾着精液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搅动,继续逗她,“那我可要再来一发,得一次操够本才行。”
“是……嗯……啊……你个混蛋,放手……”夏芸本来还想嘴硬两句,感觉到身后我那根再度勃起的阳根,身子立马便软了,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别,我、我真不行了……以后、以后还可以的,我们还……还可以当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