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离开,车门重新关上,车里一下安静了许多。
林晚等了一会儿,确定车队短时间内不会移动,才弯腰把背包拉过来。
「衣服掀开。」
沉辞看向她。
「什么?」
「伤口。」
「我自己来。」
「你看得到?」
「可以照镜子。」
「你有?」
沉辞沉默了一瞬。
林晚已经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医疗用品。
「转过去一点。」
沉辞看了她两秒,最后还是坐直身体,将防护衣脱下来放到旁边。白色衬衫右腰一带已经被血浸透,他把衣服往上掀,露出底下早已松脱的纱布。
林晚这才真正看清伤口。
原本贴好的纱布被血浸湿大半,边缘翘起,底下那道伤也重新裂开了一小段。
「你在医疗区到底做了什么?」
「看病。」
「我知道。」林晚伸手拆开固定纱布的胶带,「你是去看病,还是去搬家?」
「搬了两个医疗箱。」
她的动作停住。
「有人叫你搬?」
「顺手。」
「你的手是不是很闲?」
沉辞低头看她。
「当时没想那么多。」
「你还会没想那么多?」
「偶尔。」
旧纱布被慢慢揭开。伤口裂得不算严重,却仍在渗血。林晚拿起消毒用品,先将周围干掉的血擦干净。
「会痛。」
「嗯。」
棉布碰上伤口时,沉辞腰腹骤然绷紧,呼吸却没有乱。
林晚抬头看他。
「痛可以说。」
「我知道。」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不说比较厉害?」
「你们?」
「顾沉、陆衡,现在加你。」
沉辞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