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刚才想到的一样。没有更多资料以前,谁也不能确定那代表什么。
沉辞过了没多久也回来了,身上仍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他洗过手便坐到桌边整理医疗区今天的纪录,期间几次抬手按住眉心,显然累得不轻。
顾沉直到晚饭后才推门进来。
他脸上没有明显疲态,步伐也和平常一样,只是肤色透着不太正常的红。
陆衡看了他两秒。
「你喝酒了?」
顾沉扫了他一眼。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顾沉抬手碰了碰额头,似乎没有察觉异常。
沉辞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
「过来。」
顾沉看向他。
「做什么?」
「量体温。」
「不用。」
沉辞从医疗包里取出体温计。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自己不用看医生?」
林晚坐在床边,闻言抬起头。
「这句不是我的吗?」
沉辞看了她一眼。
「借用。」
陆衡靠在桌旁笑了一声。
「别挣扎了。」
顾沉没有理他,最后还是接过体温计。
等待结果的时间不长。
数字停在三十八点七。
陆衡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
顾沉低头看着数字,神情也微微沉了下来。他今天一直在外面,身体没有出现明显不适。若不是陆衡注意到他的脸色,恐怕根本不会发现自己正在发烧。
沉辞走近。
「头痛?」
「没有。」
「发冷?」
「没有。」
「肌肉酸痛?」
「没有。」
「其他地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