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地上的侵蚀者。
先前那个表现出异常速度。
现在这一个,则出现了明显的障碍规避行为。
这还远远称不上真正的判断能力,却已经不再只是毫无区别地朝着目标直线冲撞。
「走。」
前方的人没有停留。
枪声很可能引来附近其他侵蚀者,队伍很快穿过巷口。
林晚也收回视线,跟了上去。
另一边的撤离队伍同样开始遇到问题。
距离接应点还剩不到六百米时,原本就高烧的男人突然走不动了。
「停一下。」
沉辞扶住他。
男人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旁边两名队员身上,脸色因为高热泛着异常的红。
「我能走。」
他喘着气。
「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沉辞重新量了一次体温。
四十点三度。
比离开行政楼时更高。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晕。」
「还有?」
「全身都热。」
「胸闷?」
「没有。」
「恶心?」
男人摇头。
沉辞快速检查他的眼睛和身上的伤口,没有发现新的异常。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顾沉的声音。
「怎么样?」
「目前没有出现已知的恶化征兆,但他走不了了。」
顾沉看了一眼前方。
「担架。」
原本准备给伤员使用的备用简易担架很快被拿出来。
男人被抬上去,队伍重新移动,速度却又慢了一些。
两名重伤员。
一名高烧。
四十四个刚从第二收容点救出来的人。
即使路线提前清理过,真正撤离时仍然比任何计划都更麻烦。
陆衡从前方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