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辞看着她。
「还有?」
「有。」
第二次,他在她右肩附近停下。
「这里呢?」
「没受过伤。」林晚活动了一下肩膀,「不过最近有点酸。」
沉辞安静了一瞬。
「那我感觉到的可能不只伤。」
第三次,他的手停在小腿靠近膝侧的位置。
「这里?」
林晚点头。
「以前割伤过,伤口已经好了。」
沉辞退开一步。
「距离越近越明显。」
「你能感觉到什么?」
「说不出来。」
他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只是知道那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两处旧伤都找到了,连酸痛也有反应。」林晚说,「至少不是巧合。」
「还不能确定范围。」
「所以继续测。」
沉辞看了她一眼。
「你跟顾沉最近说话越来越像。」
「哪里像?」
「都很会替别人决定。」
林晚正想反驳,沉辞却又看向自己的手。
「如果这不是单纯的判断,而是我和那个位置之间真的产生了某种影响……」
他停了一下。
「那它应该不只一个方向。」
林晚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能感觉到人体里哪里出了问题,能不能反过来,让那里出问题?」
这个问题,她其实知道答案。
可以。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沉辞,现在的他连最初的感知都还不稳定。
「先别想那么远。」林晚说,「你现在连怎么感觉到都还没弄清楚。」
沉辞抬眼看她。
「我只是排除可能。」
「那就先从不会把人弄坏的可能开始排。」
沉辞沉默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