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浅风:“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回消息?”
郭若晨:“说!”
许愿宛若一个被严刑逼供的犯人,却继续镇定:“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赵浅风冷笑一声,碍于教室里还有其他人,不敢说得大声,气声道,“你别告诉我你脖子靠锁骨那块红的是蚊子块。”
……是昨晚她吮完,他非要咬回来的。情到深处,两个人都忘了还有今天这茬。
许愿不动声色把衣领往上拉了拉,盖住:“夏天了。”
“我问了谢惊休室友,他昨晚也没回来。”陈蕉补充完,恶狠狠地呸了声,“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许愿自知理亏,充耳不闻,两眼望黑板。
反正也不是在骂她。
左侧似是有道视线有意无意瞄着她,自陈蕉提及“谢惊休”这三个字开始。
许愿回头扫视一圈,什么也没发觉。
台上老师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播:“大家打开手机扫一下这个二维码签到。”
她皱了皱眉,也没多在意那道莫名的视线,转回头,点开手机签到。
这节课讲中国汉字的形变过程,四个人没一个人感兴趣,许愿当时选这门课全靠学姐口中的“只要考勤没问题,绩点通通5。0”。
她没带专业课本,便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偶尔神游天外,神游回来发现身侧三个人已经开始歪七扭八了。
她叹口气。
一个半小时的课程显得格外漫长。
待下了课,许愿把三个人叫醒,讲了声,说自己要去趟洗手间。
三个人睡眼惺忪地点头。
上完厕所,许愿从隔间里出来,扭开水龙头,水流冲洗手指,身边蓦地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嘀咕:“我还以为谢惊休女朋友多漂亮呢。”
许愿一顿,关上水龙头,抬起眼,通过镜子对上一双眼睛。
“对不起啊。”女生的道歉并不善意,“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没关系。”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语气寻常,“你喜欢谢惊休啊?”
大抵是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女生愣了下,反倒没说话。
“喜欢的话,你应该在他面前表现,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说这些。”许愿微微一笑,“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机会了,因为他喜欢我。”
女生急了,嗓音有点大,又带点嘲
讽:“你俩又不搭,还要整天担忧他身边有那些女生,我跟你说,你俩迟早分手,你以为像我这么想的人少吗?盯着你俩的多了去了,你也知道他是走音乐专业的,以后要红了你能被粉丝喷死。还不如早点脱身,免得最后被人嘲得体无完肤。”
许愿扬了下眉,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忍不住轻轻笑了下。
真心实意的笑。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变得如此闪亮动人,我才不会因为他人一两句话就让自己褪色’。”
许愿把餐巾纸丢进垃圾桶,直视她的眼睛,“至于如何给我安全感这件事,是他该考虑的,而不是我该考虑的。”
“还有。”
她一字一顿,“是我的,就永远没人能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