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做饭给阿辰吃,要不你明天去送饭,穿你那件领口最低的衫子,弯腰的时候把奶子露他看——”
赵叔越说越兴奋,竟直接将她的两条腿都捞了起来,将赵婶死死压在土墙上,顶得自家婆娘白眼直翻。
“阿辰一个人在外头修行,憋了不知道多久了,看到你这对大奶子,裤裆里那根扁担还不得把天日个窟窿?”
连顶了近百下,赵叔有些吃不消了,将赵婶的双腿放下后,两手抓着她挂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大奶,用力揉了两把,粗糙的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赵婶本就被他肏得七荤八素的,此时再被揉奶,穴里的嫩肉顿时绞紧,夹得赵叔猛猛吸气,抬手又在她奶子上扇了一巴掌,咬着牙道:
“骚婆娘,松点,想把你男人夹断是不是!”
赵婶捂着脸,呜咽着说不出话,穴里的水却流得更欢了。
“到时候阿辰要是真的硬了,你就别回来了,让他把你压在灶台上,从后面把你的大屁股掰开,你就扶着灶台撅着屁股挨肏……”
“死鬼,别,说了……”
赵叔揪着她那硬得发疼的乳头,愈发兴奋地说道:“让他那根比驴屌还粗的大鸡巴插进你这骚屄,捅到子宫里,射得满满当当的,你再回来……”
“呜呜……好汉子,好哥哥,别说了……啊——哦齁齁齁~~~”
妇人被自家汉子这一番骚话刺激浑身发抖,刚想让他住嘴,就被他一记深插干得差点跳起来。
“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阿辰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哈……,好女婿用力,快干死婶子——!!”
赵婶的双手死死攥着赵叔的胳膊,整个人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赵叔还挺在她体内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成一绺一绺的。
清清蹲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直了。
娘刚才喊的是哥哥的名字,不是爹的名字,是哥哥,而且还叫哥哥女婿……
难道娘亲已经猜到自己对哥哥做的事了?
少女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一会儿是娘靠在墙上被爹日得喊哥哥名字的骚浪模样,一会儿又是自己昨晚夹着哥哥肉棒磨腿心的感觉。
那根东西那么粗,那么烫,柱身压着自己那里磨的时候,那滋味比她夹被子舒服了百倍都不止。
要是真的让哥哥用那东西挺进自己那里……
不,不行,会死的……
清清不敢再想了,可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已经悄然探进了小衣里,指尖按在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小肉珠上,轻轻地揉。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院子里的石桌旁。
白辰和姜疏影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清清那丫头的呼吸声虽然压得极低,可在两个修士面前,跟趴在耳边喘气没什么区别。
更别说赵叔赵婶那动静,都快把院子给掀起来了。
就连赵家老爷子的房间里,都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姜疏影端着酒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看着白辰,传音道:“你这魅力还真是老少通杀。清清她娘……刚才喊的是你的名字吧?”
白辰干咳一声,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人家两口子关起门来说的私房话,他总不能冲进去把赵叔揍一顿吧?
再说了,赵婶那可是清清的娘亲,就算再风韵犹存,但他白辰又不是什么饥不择食的色中饿鬼。
姜疏影看他那窘样,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好半天才压住笑意,又传音促狭道:“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一清二楚。人家两口子一个想让你肏自己婆娘,一个喊着你的名字高潮。”
“你这艳福,啧啧啧,本宫都要嫉……唔……”
九公主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辰拉入怀中,吻住了她那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嗯啊……”
被自己男人吻得有些猝不及防的姜疏影先是一阵错愕,随后便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将香舌送入他的口中,忘情地回应着男人的吻。
好半晌后,白辰放开被自己吻得气喘吁吁的小公主,捏了捏她的鼻子,“让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