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影挪了挪身子,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这才仰头看着他,问道:“你说她刚才自渎时,脑子里想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你肯定知道。”姜疏影伸出葱白的食指,戳了戳他的喉结,笑着道:“她昨晚夹着你那根东西磨到高潮,这回又在她爹娘讨论你那根东西的时候自渎到高潮。”
“你说她想的是谁?”
白辰捉住她那根不老实的手指,无奈道:“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姜疏影抽回手指,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瞟了瞟紧闭的房门,悠悠道:
“淬体之后,她的身体发育得比寻常少女快得多。你没发现吗,这才几天她胸口那对小包子已经鼓起来不少了,再过几个月,怕是要赶上倾雪那丫头了。”
“……”
白辰有些懊恼地端起另一只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会长大的。”姜疏影也把碗里的酒喝干,从白辰怀中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睡裙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她转身抚摸着男人的脸,柔声道:“再说了,她是那位的转世,前世的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觉醒。等她觉醒了,发现自己的转世之身认了你当哥哥,还偷偷夹你的肉棒自渎,那场面想想就有意思。”
九公主莲步轻移,绕至白辰身后,俯身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到时候,她是叫你哥哥呢,还是叫你夫君呢?”
白辰侧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叹气道:“你就别添乱了。”
“我可没添乱,我这叫未雨绸缪。”
姜疏影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回去睡觉吧。那丫头应该已经收拾好了,别让她发现咱俩一直在外面听着。”
白辰站起身,将自己与姜疏影身上的酒气一同挥散,又将石桌上的酒碗和炒豆子收拾了,正当他准备跟姜疏影回屋时,又瞥见赵叔门前地上的那一小片水渍。
姜疏影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柳眉微挑着调侃道:“明明是个小丫头,居然这么能喷……”
“……”
白辰瞪了她一眼,挥手将那片水渍散去,这才拉着姜疏影进了屋。
清清已经规规矩矩地躺进被窝里了。
小丫头侧着身子,脸朝着门口的方向,闭着眼,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可白辰和姜疏影知道她根本没睡。
那对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着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各自脱了外衣上了床。
姜疏影躺在靠墙一侧,白辰照旧躺在最外面,清清被两人夹在中间。
没过多久,两人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便落入少女清清的耳中。
清清等了好一会儿,确认身边的两个人都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左面瞄了瞄。
嗯,都睡着了。
不对,哥哥好像……
少女又看了看白辰,他的呼吸很是平稳,可清清却知道他没睡着。
自己昨晚夹着他的肉棒磨腿心时,他的呼吸也是这个节奏,看似睡着了,其实醒着呢。
这个发现让清清的心跳骤然加速,小脸烧得通红,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方才娘亲被爹爹肏得喊哥哥名字时那放浪的模样还在眼前晃,自己蹲在门后自渎到潮吹的余韵还没散尽,现在又发现哥哥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哥哥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不知廉耻?
哥哥是不是觉得清清是个坏丫头?
可转念一想,哥哥昨晚就醒着,却任由自己夹着他那根东西磨,今天也没戳破,是不是说明……哥哥并不讨厌这样?
清清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往白辰那边瞄了瞄。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正正照在男人那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