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相接的瞬间,微凉的酒液从她嘴里渡过来,混合着她舌尖的温度,滑入他的口中。
那股液体并不顺服,一部分顺着喉结滚动咽下,另一部分却被他更深的吻堵在了两人唇舌纠缠的缝隙里,化作无数细密的、带着酒香的津沫。
怨仇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这个吻起初是她的主导,她含着最后一口酒,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唇齿,像一条游动的小蛇,试图将更多的酒液、更多的自己渡过去。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先是试探性地勾了勾他的舌尖,带着一丝羞涩,但很快,那份羞涩就被更深的情愫取代。
她的舌面贴着他的舌根,用力吮吸,仿佛要将他口腔里的每一丝气息、每一缕味道都掠夺过来。
他的回应是立刻的、更加强势的。
他没有被动地接受她的进攻,而是用舌头迎了上去,顶住她试图继续深入的舌尖。
两条湿热的软肉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相遇、碰撞、纠缠,如同两条交尾的蛇。
他勾着她的舌尖,向外轻轻拉扯,直到那粉嫩的尖端被含在自己双唇之间,轻轻一抿。
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热和那若有若无的挤压,一股酥麻从舌尖直窜脑后。
“唔……”怨仇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更软了几分。
他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趁她这一声轻吟、唇齿微微松懈的瞬间,舌头再次长驱直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和纠缠,而是真正的“征伐”。
他的舌面扫过她的上颚,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轻轻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然后,他的舌头向下压迫,将她的舌整个压在口腔底部,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开始吮吸她的津液。
那股吮吸的力道太大了,大到她感觉自己口腔里所有的甘甜都在被他强行索取、掠夺。
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几乎被吞咽声盖过的“咕咕”声,那是她分泌的津液被他大口吸走的声音。
她的舌头试图反抗,向上顶起,想要重新夺回主动权,但刚一用力,就被他的舌头更重地压了回去。
几次三番,她那原本灵活、试图进攻的舌尖,在一次次的压制下,渐渐变得绵软无力。
“嗯……嗯……”反抗的呜咽变成了顺从的轻哼。
她不再试图进攻,甚至不再试图抵抗,只是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为所欲为。
他的舌头时而卷起她的舌,将其整个含入口中吮吸;时而松开,用舌尖快速扫过她的舌面,如同在用最柔软的刷子刷过最敏感的瓷器;时而又深入她的喉咙口,在即将触及那最敏感的区域时,又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粘稠的、不受控制的津液。
她的双手从一开始环着他的脖子,变成了紧紧抓着他后颈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这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需要一个支撑点。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所有的意识都被集中在了那小小的一方口腔里。
那里,他的舌头正在不断地、彻底地、不可逆转地“驯服”着她。
她的舌头开始本能地、完全被动地回应。
每当他的舌头卷过来时,她那条曾经试图进攻的小舌,就会自动地、柔顺地贴上去,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而缠绕、而吮吸。
不再是进攻,而是彻底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臣服与迎合。
她的舌尖随着他的节奏起舞,他深入,她便勾着他的根部;他退出,她便含着他的舌尖;他扫过上颚,她便用舌面轻轻抵住他的舌腹,如同最温顺的宠物在讨好主人。
酒液早已在纠缠中消失殆尽,只剩下两人口中愈发粘稠、愈发滚烫的津液,在唇齿间“咕啾咕啾”地交换着。
一丝银线随着他一次稍重的吮吸,从她嘴角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被他用手指轻轻抹去,又塞回了她的唇间。
她本能地含住那根手指,舌尖轻轻舔过,尝到了自己和他混合的味道。
吻到动情处,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他吸了出来,顺着那条舌头,一点一点地渡入他的身体。
眼前的光线变得昏暗,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如果不是被他紧紧抱着,早已滑落在地。
那双穿着崭新黑丝的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腿心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潮意。
她感觉自己在旋转,在坠落,又在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