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乌木托盘里,静静躺着一件破碎的羽织。布料被鲜血浸透,禅院的家纹在血污中若隐若现。旁边是那部他送给清川的手机,屏幕碎裂成蛛网状,每一道裂痕里都渗着暗红的血迹。
甚尔茫然地伸出手,却在半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回来?
为什么没有早点带清川离开?
为什么。。。
厅内的争吵声刺耳地传来:
"空间术式死了,与五条家的联姻怎么办?"
"空间术式没了,我们拿什么和五条家谈条件?"
"尽快计算损失,看看还能挽回多少利益。。。"
禅院间的怒吼在议事厅内格外刺耳:"那个废物!天赋差就算了,连死都死得这么没用!一点价值都——"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如闪电般掠过。
甚尔手中的短刀出鞘的瞬间,议事厅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见刀光连闪,精准地挑断了禅院间双手双脚的筋脉。鲜血喷溅而出,在墙壁上划出凄厉的弧线。
禅院间惊骇之下想要催动咒力,却绝望地发现手脚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他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手持利刃,那双祖母绿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温度。
"价值?"甚尔的声音冰冷刺骨,"我现在就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毫无价值。"
刀光再闪,数道精准的刺击狠狠扎进禅院间的腹部。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却造成最大的出血量。鲜血如同泉涌般从伤口喷出。
禅院间瘫倒在血泊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再也说不出侮辱的话语。他试图调动咒力,却发现连最简单的术式都无力施展。
"现在,"甚尔俯视着在血泊中抽搐的"父亲","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废物。"
甚尔缓缓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如野兽般扫过在场每一张惊恐的脸。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几个叫嚣得最厉害的长老身上,那些曾经用最恶毒的语言贬低清川的人。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谈价值。。。"他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手中的短刀还在滴着禅院间的血,"那就用你们的命,给清川陪葬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下一秒,最年长的那位长老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处涌出,溅红了旁边长老惊恐的脸。
"救——"第二个长老的呼救声戛然而止,他的胸口被利刃贯穿,心脏被精准地绞碎。
议事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长老们惊慌失措地想要结印施展术式,但甚尔的速度太快了。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刀都精准地收割着生命。
第三个长老试图布下防御结界,但结界在甚尔的刀下如同薄纸般被撕裂。刀刃划过咽喉,带出一蓬血花。
"怪物!他是怪物!"幸存的长老们惊恐地后退,但甚尔根本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短刀如毒蛇般游走,每一次闪动都必然带起惨叫和鲜血。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凶兽,终于彻底张开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