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参观体育祭的家长请来这边填写签到登记。”
禅院甚尔、泽田明奈和禅院苋一起去登记进入,家长参观体育技祭是需要提前申请的,禅院甚尔根本不想来。
他不耐烦的说:“那家伙在跑道上走路有什么好看的,她不是天天都在走路吗?”去年他们也有参观,禅院甚尔全程打哈欠。
泽田明奈有点不满的说:“你怎么这样说禄和啊,杰君和小优都决定跟禄和组队,她今年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有朋友在身边,怎么也会有点斗志吧。”
禅院甚尔挑眉:“嚯~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禅院苋好奇的问:“结野在跑道上走路是怎么回事?”
禅院甚尔随口道:“你马上就能看见了。”
说着话,三人已经到了观众席上。
禅院苋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相机,对着操场调试。她今天是请假出来的,专门给结野禄和拍照,他们高中的体育祭跟结野禄和初中体育祭的日期并不一致,在结野禄和休学旅行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过了10来分钟,各班级陆续入场,在广播的音乐中开始做操。
“啊啦~”泽田明奈举着望远镜,疑惑的问,“禄和怎么看上去闷闷不乐的?”
禅院苋也看到了:“是因为不喜欢运动吗?”说着,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禅院甚尔瞥了她一眼:“不,是因为去年被拍了很多丑照,又无力阻止,所以正在绝望吧。”
“哈哈哈……so嘎,”禅院苋立刻又是几个连拍,“这也是青春的一部分啊。”
结野禄和表情更绝望了。
很快禅院苋就见识到了禅院甚尔说的走路。
结野禄和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走,她很努力的跑了一圈半,然后才开始散步,走个100m,小跑50m,然后再走100m,循环往复,给人一种已经竭尽全力了的感觉。
长跑结束后,紧接着就是丢铅球,抡了两圈,只丢出了14m。
好在日本体育祭的个人赛都很少,多数学校甚至只有团体赛,结野禄和很快就跟两个亲爱的队友团聚了。
田径健将虹岛忧拍胸口:“放心吧,体力的事就交给我们两个了!”
体术狂魔夏油杰握拳:“绝对不会让结野大人拖后腿的。”
“那个……其实我只要随便划划水就好了。”结野禄和对两人的斗志感到害怕。
三人两足,虹岛忧和夏油杰把结野禄和夹在中间,蹲下去将绳子系紧,站起来同时动了动脚,结野禄和差点劈叉,被及时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