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我……我们一定要这么急吗?要不改天来吧。”霜降打着哆嗦问宋杳。
“好……好霜降,我们又没干啥,别怕!”
“小姐,我这是鸡……激动。”
她也不想来,可系统播报的声音在她脑子里阴魂不散,只有靠近他的府邸,声音才减弱一点,但也无甚效果。
来了有什么用,万一人家有事出去了呢,就算在,凭什么要见她?
她不安地跺着脚,像在给自己,也在给霜降打气。
“两位里面请。”小厮客气地引着。
孟槐安府邸宽敞,却处处透着冷清,院中草木疏朗,不见半点繁艳,连风过都静得无声。
霜降被引去厅堂等候,而她则被带去书房。
金鸭香残火尚温,书卷整齐,孤灯一盏,未点却也映得四壁清寒。
她乖乖坐在椅上,等着那人到来。
门被推开。
孟槐安身着绛纱朝服,白纱中单衬里,曲领方心压于胸前,绛色蔽膝垂至膝上。
似乎是下朝一路赶回来,额角还凝着未干的薄汗。
比眼神更快到达的,是扑鼻而来寒柏混着沉水的淡香,以及系统一点一点淡去的声音,直到他的靠近彻底安静。
“遇到事了?”他快她一步开口。
宋杳在心底已经把系统骂了个狗血喷头,嘴上却不受控地脱口而出:“无事,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
她吓得慌忙捂住嘴,可那声音却像握紧的沙子,你越用力流得越快:
“难道槐安不想见我?”
宋杳整个人愣在原地,像被雷击中一般,痛苦地挥挥另一只手,想告诉眼前人,她不是这个意思。
孟槐安立在原地一僵,眉峰倒竖蹙起:“我的府邸不会有外人来,你若有遇着难处,可直说。”
他以为她还是受了那些小姐的压迫。
宋杳干脆紧紧咬着唇瓣,牙关抵得死紧,一丝声响都不肯泄出来,只下颌憋得微颤。
良久,她感觉脸颊湿漉漉的,以为是孟槐安屋子漏水了。但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蜷着的手伸出,才发现自己哭得泪如雨下。
本就绷紧的脸蛋因为太用力涨得通红,配上这副表情,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怎么了?”孟槐安有些急了,凑近想要听清她说什么。
怎么了?她也想知道怎么了!
宋杳心里一个劲骂系统,可系统压根儿不带回应的。
她又慌忙擦去脸上泪水,开口是死,不开口也是死。
她跑还不行吗?
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可脚却不听使唤地拐到了凑近的孟槐安面前。
“叮!警告:男主好感度严重下滑,低于安全阈值。启动紧急补救机制。”
不好!
她在脑海中疯狂嘶吼:“系统!你给我停下!”
她不是不愿意攻略,可她不想这样上赶着送上去,丢不起这人。
没有回应。她的身体像被提线拽住的木偶,完全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