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
该不会是加班累死的吧?
他深吸了口气。
翻开最上面一份卷宗,仔细查看了起来。
仅是名字。
就让他眼皮狂跳,血压有些升高。
《城东王老汉状告自家母鸡不下蛋案》
案如其名。
非常简单。
城东的王老汉,在半个月前发现自家的老母鸡不下蛋了,怀疑其中有问题,於是来大理寺报案。
“这踏马是哪个脑残给立的案?这不是浪费公共资源吗?!”
他额头上浮现出几条黑线,忍不住骂道。
“正是下官。”
苏文望著他,诧异问道:“不知脑残是何意?”
“呃……”
梁山反应过来,才想起当事人居然就在这里。
苏文身为评事。
平时就是整理卷宗,协助立案,將其上呈给断丞审判。
“脑残就是大脑智慧过人,几近残废的意思,夸你呢。”
梁山面不改色,顺手把那本“母鸡不下蛋案”扔到一边。
苏文一脸受宠若惊。
连忙拱手:“多谢梁断丞夸奖!”
梁山:“……”
瞧。
骂了他他还得谢谢咱。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看下一份卷宗。
《城北赵屠户声称自家猪肉成精,半夜唱歌扰民案》
“???”
他不死心,继续往下翻。
《城南李寡妇控告邻居家的狗对她拋媚眼案》
《东街张铁匠说自己的锤子成精,每天早上自己锤铁,害他失业案》
《南街卖炊饼的控告隔壁卖梨的,说他卖的梨太甜,导致他老婆天天不回家》
梁山翻卷宗的手越来越慢。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