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歇歇脚。”
梁山摆了摆手,目光在药铺里扫了一圈。
这保和堂倒是宽敞。
左右两排药柜,中间一张长案,案上摆著脉枕、笔砚,墙上掛著“悬壶济世”的匾额,看起来颇为气派。
只是……
“老大夫,您这铺子今日生意冷清啊。”
梁山隨口说道。
对方脸色微变,乾笑道:“今日……今日铺子里有些事,所以没开门营业。”
“什么事?”
梁山追问。
“就是……就是……”
对方支支吾吾,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正在此时。
后堂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
梁山眉头一皱。
伙计们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个个低著头,眼神闪烁不定。
“后堂怎么了?”
梁山站起身,往后堂走去。
“梁大人!梁大人留步!”
山羊鬍大夫连忙拦住,声音都有些颤抖:“后堂真没什么,就是……就是我家婆娘在哭,女人家的事,您不方便看!”
“你家婆娘?”
梁山盯著他:“你刚才说你今日有事,所以没开门营业,现在又说你家婆娘在哭,这是出了什么事?”
“没……没什么大事……”
对方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没什么大事你拦我?”
梁山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对方,掀开帘子就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不大的內室。
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靠墙摆著一排药柜。
但……
地上却躺著一个人。
身上盖著白布,白布边缘渗出一圈暗红色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