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头已经飞上了半空中,打着旋朝前方飞去,脖腔中喷出的鲜血足足有三尺高,如同喷泉般洒落在他周围的人一头一脸一身。
而那些人惊骇不已,却连喊都不敢喊出声。
人头飞到了刚刚散去光芒的石碑前,立刻有一行字亮了起来,闪着血色的光芒。
“汉克,男,32岁,强女干妇女三人,猥亵儿童两人,罪当斩首!”
第一个人头飞起的时候,大家还处于震惊和恐惧之中,但无法动弹无法离开,连尖叫和痛呼声,似乎都已经被屏蔽,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血色。
尤其是第二个飞起来的,是两个新的小肉球,鲜血淋漓,它的主人甚至还站在那儿,浑身颤抖着,屎尿混着血水从身下流出,臭气熏天,可他身边的人想避开都无法避开,甚至连捂住鼻子捂住眼睛都无法做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人头飞起,血色肉球落下又飞起。
石碑上的字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鲍勃,男,17岁,猥亵幼女,处以阉刑!”
“弗雷多,男,24岁,强女干一次,处以死刑!”
“比利,男,42岁,强女干十二次,猥亵21次,处以死刑!”
……
每一次石碑亮起的时候,烤肉汪都会面无表情地念一遍上面出现的新文字,以免那些还没有学全文字的人看不懂上面的内容。
这是魔网发布给他的任务,务必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这些人受刑的原因。
更要让所有人知道,在这个公社,魔网的监控下,没有人能够逃过魔网的法眼,所有的恶行,不用等到死后接受清算,直接在这里,就会受到魔网的审判和处罚。
米拉通过魔网,亲眼看着这一幕,并且指点系统:“这不就对了吗?我让你安排的事情,并不是每件事都要你自己去做,你完全可以通过发布任务交给玩家去做。”
“你要记住,你是魔网变化出来的系统,在玩家眼里你是游戏系统,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你就是魔网,是魔法女神的象征,要有权威,才能让人信服。”
别人信服不信服系统不知道,它现在已经信服了自家的新主人。
在这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它接受到的“信仰”值,比过去的这些天加起来都多。
没办法,玩家们虽然玩游戏,也接入魔网,但这些异世界来的无神论者,对游戏还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思,每天能够提供给魔网的主要是魔力和各种知识,忠诚度和“信仰”值都少得可怜。
尤其是米拉拒绝以魔法女神的身份接受信仰值,只让魔网颁布法则,并且在这个由玩家建立的公社开始推行,以后也会随着魔网的推行和玩家们的发展,慢慢向整个魔法大陆推广。
毕竟随着玩家跟本地土著的接触越来越多,势必有人会发现魔网重新出现,但只要给魔网赋予不同的定义,魔网引起的关注和本地土著的“信仰值”,就只会给魔网的法则,而非对神明的敬畏。
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玩家之中,也可以由系统挑选出合适的人,作为“执法者”,来代表魔网执法,从最大程度上,隔绝这些“信仰”传递到魔法女神的神格之中。
米拉可不想自己还没能成神,就先要对付信仰之毒。
这一次公开处决的时间其实只有不到30分钟,一共处死了十七人,阉割了二十五人,超过目前农庄男性人口的十分之一。
农庄里的女人们从一开始的惊惧害怕,到后来看得两眼发红,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们有的从出生开始就是奴隶,也有的原本是平民,后来被卖进庄园做女仆,无论哪一种身份,都有人反反复复地告诉她们,你们是子爵庄园里的财产,就像一个花瓶,一把椅子,一个杯子,子爵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就连你的身体,你的孩子,生死都在子爵的一念之间。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自己做主,从子爵到其他人,都将她们视为物品,自然不会有什么尊重,会被当做玩物交易,甚至没有一个夜晚能够安睡……
这一切都是她们早已注定的命运,只有到死才能得到解脱。老老实实接受命运,安心赎罪的,在死后才能进入天堂,洗去身上的罪孽,有机会转生成人,过上好日子。
她们原本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麻木地过了一天又一天,绝望地等着死亡的到来。
可是麻辣兔头这些人的突然出现,一下子砸破了将她们束缚的绳索,打开了关闭她们的牢笼,让她们看到了不一样的人生。
可那些原本与她们同样命运的男人,却依然不甘心地想要从她们身上得到更多,甚至拿她们的孩子和生命来威胁,让她们不敢告发,只能继续得过且过,不论如何,现在的日子,总好过从前。
然后就是今天,就是现在,在她们的面前,这些神奇的魔法师和更神奇的魔网,让她们看到,无需她们自己发声自己作证举告,魔网就能清清楚楚地挖出那些曾经欺辱过她们的人,一一处以对应的刑罚。
昔日曾经让她们惊惧害怕的鲜血,这会儿喷溅在天空的样子,就像是最美丽的血之花,让她们激动兴奋,忍不住想要大叫想要歌唱,想要……哭泣。
就连麻辣兔头都忍不住偷偷地抹了下眼睛,鼻子酸酸的,一定是有沙子进了眼睛。
如果现实里,也有这样的魔网该多好。
不用让那些受害者接受“审判”,被一次次质问反复撕开伤口,被外界的有色眼光反复鞭挞,就能够让最有应得的人接受惩罚。
尤其是这个阉刑,公开直播给所有的男人看看,能够让那些心理阴暗自以为是的人少多少次违法的行为,让无辜的受害者,少多少次被侵犯和曝光的概率。
在最后一个人头落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全身一松,终于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