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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第2页）

“不用挑别的了？”他弯腰问。

艾瑞斯脑袋甩地像拨浪鼓，马尾甩过西里斯的脸颊“不了，这些已经足够了。”

老板效率很快，两人终于从人山人海中挣脱出来，艾瑞斯还捧着整袋的太妃糖，西里斯仍旧想要帮忙，甚至说“记得吗，胖夫人都认为我该帮你拿。”

话音未落，艾瑞斯已经用魔杖将一大兜子的糖果缩成拇指大小，偏头问“你真的是巫师吗？”

西里斯自豪地拍拍胸脯“当然！”

两个人继续走下去，打嗝糖的效果缓解了不少，艾瑞斯揉揉沉闷的胸口，对着西里斯憋不出半句话来。

这约会可真不怎么样，算什么啊？

她暗想着。

但又无可厚非的在内心悄悄的雀跃着。

路边的积雪被人踩得全是污水，西里斯故意走在无人踩过的草地上一脚一个印子，鞋子一圈沾着一层白白的薄雪，地面上露出细微的泥土颜色。

“喝点东西怎么样？黄油啤酒，我请你。”西里斯兴致勃勃道。

两人转移了阵地开始往三把扫帚出发，溜了一大圈终于走到门口，门一开，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槲寄生与酒精的柔和香气融合在一起，让人不自觉安下心来。

西里斯像是进了家门一样自然，似乎天生就带着随意，旁边好几个桌子的女孩都望了过来，艾瑞斯不满地揉揉耳朵一屁股坐在西里斯的对面。

“两杯黄油啤酒！”西里斯举起手指。

艾瑞斯埋怨起来，“瞧瞧吧，周围的女生都在看着我们，她们就不能有一天习惯你的出现吗？”

听见声音的女孩们瞬间低下脑袋，艾瑞斯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西里斯的眼珠子转了一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询问“哪有？”

很快溢满泡沫的黄油啤酒端上桌，艾瑞斯畅快地喝了一大口。

“你第一次喝黄油啤酒是什么时候？”西里斯问。

“九岁？”艾瑞斯回忆着。

西里斯疑惑“尤菲米娅竟然没有反对？”

艾瑞丝反驳“不，并不是妈妈买给我们的，詹姆没有告诉你？我们趁着不注意偷偷溜进破斧酒吧买的。”她翘起鼻子，骄傲自己年少的壮举。

“别开玩笑了，汤姆老板怎么会买给你们？”西里斯笑道，只当耳旁风一样听过去。

女孩摸了摸鼻尖，心虚道“事实上，我们只留下了钱，和两只空荡荡的杯子。”

沉默许久，西里斯炸开一声大笑，整个酒馆的学生都被男孩的笑声吸引“不愧是你们！”他抹着眼泪。

艾瑞斯询问“你呢？看上去沃尔布加并不介意让你喝酒。”

“你在想什么？我母亲认为这是下等人喝的东西，在上学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西里斯的语气冷下来，笑容也消失不见，他仰头灌了半杯进肚。

艾瑞斯再次气愤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领，她接着说“想来点吃的吗？算是弥补我刺痛你的心？”她勾起尾音。

“肉烘饼怎么样？”艾瑞斯自顾自道。

西里斯扭头望一眼菜单赞同“好吧，肉烘饼，我知道其实是你想吃。”被拆转的艾瑞斯并不作答。

肉烘饼比想象中慢的多，两人的黄油啤酒去了大半，温暖的酒馆让艾瑞斯昏昏欲睡，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肉饼端上桌，啤酒也彻底喝完。

西里斯笑着询问要不要再来一杯？被艾瑞斯摇头拒绝，“吃完我们就该去找莉莉和詹姆了，或许他们真的会打起来。”想起莉莉的性格，还有安妮她又有些不确定于是重复着“或许？”

“不会，只有鼻涕精不在，詹姆会让着她的。”西里斯说。

艾瑞斯咬了一大口食物，肉制品在嘴里蔓延开，同时三把扫帚的大门打开，寒冷的气息涌了进来，艾瑞斯缩了一下脖子，被肉汁呛了个正好。

“艾瑞！”红发的女孩出现在身后，语气不满。

艾瑞斯剧烈咳嗽过后，扭头说“嗨，莉莉…想来点肉烘饼吗？”

这场约会终于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