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身碎骨。”情急之下,艾瑞斯收着力度对着破旧的水管来了一下,不出预料,水管像是彻底开了闸,断了线,污水澎涌而出。
满地的水渍,半空中不断飞舞的水花,还有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不对,这不对,进来时这水管明明还没彻底坏,艾瑞斯的脑中不断回想着进入时的一举一动。
终于,当艾瑞斯以为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时,她施了一个拙劣至极的保护咒,与其说是她施的,不如说是魔杖自己转了个圈在她杂乱无章的大脑中捕捉到那一丝保护咒的想法。
水流变得恰到好处——不再汹涌如潮,地面上依然有水渍,恰好维持着一根破旧水管年久失修而会产生的近况,这与她当初走入时分毫不差。
很好很好,艾瑞斯安慰着自己。她将隐形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背后依然被紧张而产生的冷汗浸湿。
过去的自己如同印象中走了进去,艾瑞斯低声抱怨“哦该死,我的头发一直那样?”在走神的同时,那岌岌可危的咒语终于失去了作用,水管彻底爆裂,这下谁来都没用了。
艾瑞斯听见哥哥的询问,又看着过去的自己皱眉回答,她该逃了,就没多久。
果然,水晶球如同记忆中一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模糊的画面,以及艾瑞斯为了看清水晶球所呈现的故事费力地样子。
时机已到!艾瑞斯看着自己从水晶球的位置弹起来,便从隐形衣下跳了出来往盥洗室外面冲去。
“我们该走了,快点吧。”艾瑞斯一边拉着西里斯,一边拉着詹姆将几人至少拖到“自己”绝不可能看见的地方。
艾瑞斯几乎连推带拽才将三人引至礼堂,按照原来的时间,西里斯明确说自己是落了东西才会回到礼堂,那么恐怕她也得这么告诉他们才行。
“梅林,你像一只被炸了尾巴的猫狸子,盥洗室怎么你了?你不能上一次厕所就把霍格沃茨的水管给炸了。”西里斯眯着眼睛调侃。
女孩眼中倒映出西里斯苍白无力的面孔以及倒在地面上的虚弱模样,她忍不住攥住男孩温热的手腕,他被吓了一跳,但也只是任由女孩撒娇。
詹姆手忙脚乱“这是怎么了,艾瑞,他手上有什么?”似乎像是提醒才,艾瑞斯松开手,男孩白皙的手腕上映出两道鲜明的红痕。
最后艾瑞斯却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大声道,“我们回礼堂去!”
她没头没尾的一句让其他三人更加摸不清头脑,炸了水管,拉了西里斯的手,又要回礼堂?
好在这里距离礼堂并不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艾瑞斯意识到按照这样的速度他们根本不可能在前往礼堂后再跑到邓布利多的休息室门口。
于是,女孩做出了让三人吓掉鼻子的决定“我自己去,你们回一趟休息室。相信我,两分钟我一定会追上你们。”艾瑞斯一转眼珠许下承诺。
“怎么可能,哪怕用扫帚飞上塔楼你也不可能比我更快。”詹姆将书包提上肩,一副蓄势待发,似乎要与艾瑞斯来一场关于速度的比赛。
艾瑞斯说,“那么,来比赛吗,如果我赢了,你就闭嘴。”
“好,来数三二一!”詹姆不甘示弱,摆出冲刺地架势,似乎真的要与黑发女孩一争高下,西里斯与莱姆斯紧随其后。
但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詹姆斯。波特长什么大还没有赢过自己的妹妹艾瑞斯。波特,不如说,艾瑞斯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三人再扭头艾瑞斯已经消失在平静的空气中,远远的走廊尽头也没能再看见女孩的衣角,连脚步声都不曾留下一丝一毫。
西里斯满脸惊讶,不解地问,“她是幻影移形吗?”他的嘴像是可以吞下晚宴上的大个鸡腿,事实上是他总是这么做。
“哦,小西里斯,霍格沃茨不能使用幻影移形。”莱姆斯调侃着,他拍着高个男孩的肩膀,像是下一秒就要掏出一本《霍格沃茨校史》。
西里斯像是炸了毛的猫只说哟,“嘿,我当然知道,别想推荐你那些大部头。”
莱姆斯笑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或许让艾瑞斯拿着他们,你就会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