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回来了。
“希望我没听错任何东西,他说什么?”詹姆情绪激动,像是下一秒就要高兴地将这只巨大的黑狗抱起来转圈。
艾瑞斯拨开已经湿透的刘海,“如果一切顺利,我们现在就离开这,就让我们换个地方谈谈。”
詹姆连着在房间的壁炉里面加了两块木头,整个地板都被他们弄的湿哒哒的,这回连艾瑞斯都没想起来给他们来一个咒语。
“真感谢你彼得。”西里斯讥讽道。
彼得花费的时间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更多,说不清最后的彼得究竟是因为真正掌握了诀窍还是因为西里斯与艾瑞斯逐渐阴沉的脸色。
彼得低下脑袋,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好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成功了!”几人的心情无比愉快,彼得带来的小插曲不能让他们这样的心情降低一点。
艾瑞斯的眼睛望着那一团火焰,“梅林,我们真的成功了。”
“是的。”西里斯回答。
詹姆的眼睛望向西里斯,黑发的男孩坐在那比艾瑞斯高出不少,似乎真的像他变出的那只黑狗一样,两人靠的足够近,西里斯脑袋一歪就可以靠在艾瑞斯的脑袋上。
“你变成那只大狗以后真的没办法被婚契追踪?”詹姆整个人摊在地上,但他更怕得到西里斯否定的回答。
西里斯切换的速度很快,他对于大脑封闭术已经是炉火纯青,“是,这是最令人庆幸的事儿。”他的手指不自然地触碰着艾瑞斯的手掌边缘,温软的触感出来,婚契带来的疼痛减缓不少,也可能只是心理作用。
“那么…”艾瑞斯的手指抽动一下,她忍耐着没有收回手,她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两人却又像是站在悬崖边的人一点点试探着,“至少你现在有一会儿可以喘息的时间了。”
“是的!”他眼底闪烁的光芒似乎比壁炉里的火焰还要更加耀眼,“那感觉太好了,我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感到那么轻松。”
这让整个房间里都静默了许久,他们看着西里斯贪婪地回想着那片刻的松快。
詹姆总是愿意成为那个打破僵局的人,“想象一下,如果你的母亲想用黑魔法物品探寻你的踪迹,而他们会发现一只又傻又笨的黑狗,这一定能让她气得不行,或许你弟弟就可以提前继承布莱克家族了!”
“嘿,我才不笨。”西里斯的重点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我是多么聪明的一条好狗?”
艾瑞斯看见这一幕焦躁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在先前一直包裹着她,现在她总算可以轻松地笑一会,女孩的肩膀伴随着笑声轻轻颤抖着,“那么现在——”艾瑞斯的魔杖在空中挥舞着,瞬间带走了泥巴和雨水。
“我认为,我们应该有个名字,以方便我们平时作为一些暗号来称呼。”詹姆难得一本正经地提出什么建议,他摸了摸里面的衬衫,确保艾瑞斯的咒语足够完美。
莱姆斯托着下巴,“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我们就知道是在说什么形态,作为绰号也再好不过了。”
“再好不过了。”彼得也这样赞同。
艾瑞斯无情地戳破几人的目的,“你们只是想要一个酷飒的名字,对吗?”
“好的,是的,但我说的很有道理!”詹姆大喊一声,“我们是有组织的,是不是?你看那些——”
“劫匪。”莱姆斯面无表情的补足了后半句话。
“我只是打个比方。”詹姆耸了耸肩。
莱姆斯总是为胡闹的两人妥协,还有艾瑞斯,她有时也会成为愿意加入其中胡闹的一员,就比如现在。
“我认为,你,布莱克,你就叫黑大熊?恩,詹姆就叫,额……撅蹄子?”艾瑞斯胡乱地在羊皮纸上写着。
詹姆拉这个脸说,“不,这听起来一点都不帅,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会为了这几个绰号嘲笑我们直到毕业!”
“是这样。”西里斯赞同。
艾瑞斯在起名这件事上非常非常没有天赋,这下他们都知道了。
詹姆站起身来对着自己的脑袋比划两下,“首先,我是一只牡鹿。你们觉得像什么?”
长时间神游在外的彼得突然出了声,“叉子,你的角就像叉子。”他重复道。
“没错,好样的彼得。”詹姆自以为炫酷的打了个响指,“非常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