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走。”
李閒沉默了一瞬,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没捨得。”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晨光渐亮,窗外传来市集的喧闹声。
小龙女忽然开口:“那颗珠子……真的只是我师父留给我的遗物?”
李閒低头看她。
她从怀里抬起头,眼神清明:
“昨天听你说这珠子是梅超风她夫君的,可我师父明明说,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茫然:“到底谁在说谎?”
李閒沉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
“不管谁在说谎,”他说,“见了陈玄风,自然就知道了。”
小龙女点点头,没再说话。
但李閒感觉到,她靠在他怀里的身体,微微紧绷。
她也在紧张。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別怕,有我。”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是阿福的大嗓门:“李閒!李閒你在不在?出大事了!”
李閒和龙若溪对视一眼。
她鬆开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朝他点点头。
李閒披上外袍,打开门。
阿福站在门外,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不好了!镇上来了一帮人,说是全真教的,把镇子围了!”
“领头的叫什么……赵志敬!说要找你算帐!还说要抓那个古墓派的女人!”
李閒眼神一冷。
赵志敬?
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丘处机的徒弟。
昨天他夹著丘处机的剑不鬆手,让那老道在全镇人面前丟了脸,
这位小人,是来帮师父出气,以此討好对方,
“他在哪?”
“就在镇口!带了好几十號人。”
李閒回头看了一眼屋內。